十道剑意斩在光幕上。
十道剑意斩在光幕上。
嗤!嗤!嗤!嗤!嗤——
尖锐的切割声响彻虚空。
光幕表面浮现十道灰色的裂痕,裂痕很浅,但确实存在。
那个女声带着一丝惊讶:“你——能伤到净化光幕?”
陆轩没有回答。
他握紧寂道剑,一步踏出,冲到了光幕面前。
然后——一剑。
不是灰色剑意。
是一道灰色的线。
线细如发丝,横贯虚空,斩在光幕上那道最深的裂痕处。
嗤——!
光幕,被切开了一道三尺长的口子。
口子边缘,银白色的光芒剧烈跳动,试图修复裂口。
但灰色剑意在裂口边缘残留,阻止光幕修复。
“净化光幕……被斩开了?!”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陆轩一剑斩开了净化形态的光幕!”
月蚀弟子全员呆滞。
银白剑中,那个女声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你——确实让本座意外。”
话音落下。
银白剑猛然爆发。
银白色的光芒从剑身中涌出,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光芒所过之处,虚空被净化成纯粹的虚无,连混沌雾气都被涤荡得一干二净。
光芒汇聚,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高达百万丈,通体银白,只有一团银白色的光影。光影散发着净化一切、抹除一切的气息。
光影抬手。
五指张开。
掌心中,浮现一枚银白色的符文。
符文拳头大小,却散发比之前的净化光幕还要恐怖的气息。
“净化符文。”
那个女声淡淡道。
符文飞出。
没有呼啸,没有威压,没有声势——只有无声的净化。
符文所过之处,虚空被彻底抹除。不是碎裂,不是崩塌,是直接被抹除——仿佛那片虚空从未存在过。连混沌深处涌来的混沌雾气,在接触符文的瞬间,都直接被净化成虚无。
陆轩站在虚空中,看向那枚飞来的银白色符文。
他能感觉到——
这枚符文中蕴含的力量,比月蚀老祖之前的任何攻击都要恐怖。
这是真正的净化之力。
能净化一切,抹除一切。
能净化一切,抹除一切。
但他不退。
握紧寂道剑,一剑斩出。
不是灰色剑意,不是灰色线条——是一棵剑树。
剑树三尺高,通体纯黑,树干漆黑如墨,树枝三两根,树叶三五片。小得可怜,仿佛一棵刚从土里钻出来的树苗。
但这棵剑树出现的瞬间——
那枚银白色的符文,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是停住了。
仿佛时间被冻结。
剑树悬浮在虚空中,散发出的灰色剑意,与银白色符文的净化之力激烈对抗。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碰撞,无声无息,却让整片虚空都在扭曲。
“这是——什么剑树?”
银白剑中,那个女声带着一丝惊疑。
陆轩没有回答。
他抬手,一掌拍在剑树的树干上。
“剑树——扎根。”
话音落下。
剑树开始生长。
不是暴涨。
是扎根。
剑树的根须从树干底部延伸出来,如无数条黑色的触手,扎入虚空中。根须穿透虚空,扎入混沌深处,扎入法则之网,扎入一切可以扎根的地方。
根须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无数根须在虚空中蔓延,如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将整片月蚀祖地都覆盖。
那枚银白色符文,被根须缠住。
根须如锁链,紧紧缠绕在符文表面,阻止它继续前进。
银白色符文剧烈震颤,试图挣脱根须的束缚。
但根须越缠越紧,越缠越密。
符文表面,浮现无数细密的灰色裂痕——那是剑树的根须在侵蚀符文的净化之力。
“剑树在侵蚀净化符文!”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陆轩的剑树在用根须侵蚀始祖的净化符文!”
月蚀弟子全员骇然。
银白剑中,那个女声带着怒意:“你——!”
话音未落。
陆轩动了。
他握紧寂道剑,一步踏出,穿过剑树的根须,冲到银白剑面前。
距离银白剑,只剩千里。
一剑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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