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剑斩出。
这一次,不是碎地。
这一次,不是碎地。
是碎天。
剑意冲天而起,斩向月蚀祖地上空的混沌虚空。
虚空在剑意中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贯穿整片祖地上空,将天空一分为二。
天空碎裂,碎片如暴雨般洒落。
碎片在虚空中飘散,然后被剑意彻底吞噬。
“天……天也被碎了?!”
年迈太上长老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蚀血剑中,那个古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然后——暴怒。
“人类——你该死!”
蚀血剑猛然爆发,血红色的光芒从剑身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血红色光柱。
光柱冲天而起,贯穿混沌,引动混沌深处的力量。
混沌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轰鸣声中,那些碎裂的大陆板块,开始重新聚合。
不是自然聚合——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捏合。
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碎石、石子、沙砾,全部被血红色的光芒牵引,向一处汇聚。碎石与碎石碰撞,石子与石子融合,沙砾与沙砾凝结。
大陆板块在血红色光芒的牵引下,一块块拼接,一块块重合。
碎裂的地面重新出现,裂缝被填平,坑洞被修复。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整片月蚀祖地的大陆——竟然被重新拼合在了一起。
虽然拼合的痕迹依然明显,裂缝处还残留着灰色的剑意,但大陆确实被强制恢复了完整。
“祖……祖地恢复了?!”
有月蚀弟子惊喜嘶吼。
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蚀血剑用始祖之力强行修复了祖地?!这怎么可能?!”
蚀血剑悬浮在虚空中,血红色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显然,修复整片大陆对它来说也不是轻松的事。
但它做到了。
那个古老威严的声音从剑中传出,带着冰冷的杀意“人类——你能碎地,本座就能修复。你能碎多少次,本座就能修复多少次。”
陆轩没有说话。
他握紧寂道剑,看向那重新拼合的大陆。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冰冷的笑,一种带着杀意的笑。
“修复?”
他低语“那就看看——你能修复几次。”
话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他冲到月蚀祖地上空,冲到混沌虚空的最高处,俯瞰整片月蚀祖地。
握紧寂道剑。
一剑斩出。
黑色的剑光从剑尖涌出,没入大陆下方。
然后——剑光爆发。
大陆在剑光的托举下,翻转。
大地朝天,天空朝地。
整片月蚀祖地的大陆,被倒悬在了虚空中。
“大……大陆被倒过来了?!”
月蚀弟子惊恐嘶吼。
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如针尖“陆轩一剑把整片大陆倒悬了?!”
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如针尖“陆轩一剑把整片大陆倒悬了?!”
蚀血剑中,那个古老的声音带着震惊“你——”
话音未落。
陆轩动了。
不是攻击蚀血剑。
是攻击大陆。
他握紧寂道剑,一剑斩向那倒悬的大陆。
不是碎地。
是彻底粉碎。
剑光斩在大陆上。
轰——!
爆炸声震碎整片混沌。
那道剑光斩入大陆,从大陆的表面斩入,从大陆的另一面穿出。
大陆在剑光中,轰然破碎。
无数细密的粉末,在虚空中飘散。
粉末如沙尘,在虚空中弥漫,将整片月蚀祖地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尘埃中。
“碎……碎了……”
“大陆被彻底斩碎了……”
“不是碎成块,是碎成粉……”
月蚀弟子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年迈太上长老跪伏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如破锣“十万年的月蚀祖地……没了……彻底没了……”
蚀血剑悬浮在虚空中,血红色的光芒剧烈跳动,散发一种近乎疯狂的波动。
“你——!”
那个古老威严的声音嘶吼“你竟然将整片祖地斩成了齑粉!”
陆轩站在虚空中,以剑拄地,大口喘息。
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半边身躯。
右臂的白骨裂痕已经蔓延到指尖,整条右臂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眼中灰芒依然璀璨。
“破碎的大陆?”
他低语“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陆。”
话音落下。
月蚀老祖——不,此时蚀血剑中的意志,猛然爆发。
血红色的光芒从剑身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血红色身影。
身影高达百万丈,横亘虚空,遮蔽了整片混沌。
那身影抬手,五指张开——那些被斩成齑粉的大陆粉末,全部被血红色光芒牵引,向身影的掌心汇聚。
粉末汇聚,压缩,凝结。
凝结成一块巨大的大陆。
月蚀老祖将整片祖地的齑粉,全部凝聚成一块巨大的大陆板块。
板块巨大无比,遮天蔽日,横亘虚空。
板块表面,流转着无数血红色的符文,散发镇压一切、碾压一切的恐怖气息。
“人类。”
月蚀老祖的声音从那血红色身影中传出,冰冷如万载寒冰“你能碎地——能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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