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练节低声喃喃,声音压得沙哑,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李练节低声喃喃,声音压得沙哑,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眼底的不甘,彻底化作刺骨的恨意。
他不是恼怒利智的选择,是恨余年横插一脚,轻而易举夺走他想要的人。
恨自已今天像个傻子,在楼下苦等,撞破这样难堪的局面,当众落了下风。
余年能开娱乐公司,能砸钱挖明星,靠的无非就是资本。
资本?他未必没有。
李练节抬眼望向岚图娱乐写字楼那扇玻璃窗,目光锐利阴冷,像是要穿透墙l,直刺办公室里的那个人。
他缓缓拿出兜里的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刚才抓过利智胳膊的手掌,动作很慢,可眼神里的戾气丝毫未减。
“余年……”
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一字一顿,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
抢女人,抢资源,这家公司野心这么大,想在香江娱乐圈分蛋糕,那就别怪他出手。
香江这圈子,从来不是有钱就能横着走。
新公司根基尚浅,艺人合约、电影项目、院线排片,到处都是软肋。
他不需要直接去找余年硬碰硬,有的是法子慢慢磨。
可以联系圈内的旧友,卡住岚图新片的发行渠道。
可以放出风声,敲打想跳槽去岚图的艺人。
甚至可以找找社团里的朋友,给岚图娱乐制造点不大不小的麻烦,断他的门路,毁他生意。
生意垮掉,手里的筹码自然就没了。
没有资本撑腰,那些围着余年打转的女人,还会继续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李练节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算计。
他坐回自已轿车后座,重重关上车门。司机转头想问去向,只听见他冷沉沉开口:
“开车,回会所,我约几个人见面。”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第一步布局。
“余年,你今天给我添的羞辱,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还给你。”
“你的岚图娱乐,我会亲手把它从香江的娱乐圈里踩下去。”
目光投向窗外,他深吸了口气,迅速拨通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玉白会所。
李练节看着陆续走进来的两个老朋友,立即上前一一握手,“辛苦了,唐哥,赵哥。”
“都是朋友,就别这么客气了。”
唐立赵开点头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练节立即开了一瓶好酒,将两人面前的酒杯一一倒记。
唐立,香江地下王者之一,绝对算是一个超级大佬,无论是向华强,还是邵逸夫,见了了这位大佬都得乖乖低头。
这也是为什么邵逸夫和向华强从来不敢拿捏他的原因。
当着,凭借着这几年的努力,他早已经跳脱出普通明星圈子,不仅和邵逸夫、向华强平起平坐,甚至地位比他们还高。
“老李,不是我说你,那件衣服早该丢了。”
唐立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笑着说道:“我还没见过咱们圈子,有人一件衣服穿几年,还没穿上身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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