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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背小说网 > 李向南林楚乔 > 第2388章爷爷慕泽淮您认识吗?

第2388章爷爷慕泽淮您认识吗?

秦家小院里,傍晚的阳光暖融融的。

秦安澜和母亲姜桂英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两个大竹筐,正麻利地摘着刚买回来的新鲜青菜。

“娘,”秦安澜把一把翠绿的菠菜梗码齐,头也不抬地叮嘱,“我带过来的那十斤牛腱子肉,您可千万别忘了卤上!回头您这儿留两斤,解解馋。剩下的八斤,让小李回去的时候带上!若白明天就到家了,坐那么久的火车,得让她好好吃一顿,补补!”

姜桂英正弯腰在旁边的石桌上整理女儿带来的大包小包,瞧见三大挎金灿灿的香蕉,问道:“那这香蕉呢?也全给若白带回去?”

“那倒不用,”秦安澜利落地掐掉菠菜根,“您这儿留一挎,剩下两挎也让小李带回去。若白爱吃,小喜棠也能吃点软的。”

姜桂英忍俊不禁,看着女儿直笑:“你这当姑姑的,可真没白当,比我这当奶奶的还上心,疼你外甥女疼到心尖尖上了!”

秦安澜抬起头,脸上是理所当然的笑:“娘,您这话算说对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千金侄女,早早又是个不省心的臭小子,我不疼她谁疼?她从小……唉,本来就缺母爱!在我这儿,我就是她半个妈!”

她说得那是情真意切。

姜桂英看着女儿,欣慰地点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这时,秦安澜又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娘,我回回往这儿拿东西,往小李那儿送东西,可不是白拿白送的!”

瞧女儿说得郑重其事,姜桂英放下手里的东西,好奇地挪了挪小板凳,凑近女儿身边,也拿起一把菜摘着,问道:“你这丫头,搞啥名堂呢?神神叨叨的。”

秦安澜警惕地望了望左右,声音压得更低:“娘,咱家什么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一大家子,就若白这么一个闺女!咱都当她是眼珠子,是宝贝!为啥?因为全家都是大胖小子!物以稀为贵嘛!可咱这宝贝疙瘩嫁出去了,到了人李家,那就不一样了!”

姜桂英手上的动作一顿,立刻反应过来,吃惊地看着女儿:“你说的……不会是她生了个闺女这事吧?”

“可不就是嘛!”秦安澜用力点头,脸上带着忧色,“娘,虽说咱家觉得生男生女都一样,咱也开明。可架不住李家住的是大四合院,人多嘴杂!我是怕人背后说闲话,戳若白脊梁骨!你说万一……万一咱家这‘小子命’的运道,在李家反过来了,那可怎么办?”

她没敢说“一直生闺女”,但意思到了。

姜桂英听了,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手里的菜都忘了摘,吃惊道:“哎哟我的天老爷!你可别吓唬我!你是说……若白会……?”

老太太有点不敢想下去。

“娘!我也怕啊!”秦安澜愁眉苦脸,“我最近都睡不好!您想想,咱秦家阳盛阴衰,要是李家真跟咱家是反的,阴盛阳衰……那可不就坏菜了嘛!这闲话还不得满天飞?”

姜桂英抹了抹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强作镇定:“不至于不至于!咱家哪有那么背的运道!再说了,秋菊那人我晓得的,最是开明讲理!她那性子,跟海棠那丫头年轻时一模一样!不是那种糊涂婆婆!”

“是,秋菊姐的为人我信得过!”秦安澜点头,但忧虑不减,“可娘啊,环境不一样!四合院里人多,李家都是好人不说,可架不住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的碎嘴子啊!人背后议论起来,说咱若白‘没福气’、‘带不来儿子’,那话多难听!咱若白听了心里能好受?”

姜桂英看着女儿,又看看石桌上的香蕉和地上的牛肉,恍然大悟,指着它们问道:“那你这是……”

秦安澜脸上露出一丝“你懂的”的笑意,小声道:“所以我跟人打听过了,说香蕉、牛肉这些东西是碱性的!多吃点,兴许……能中和一下?都说吃碱性的,能生儿子!”

姜桂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点了点女儿的脑门:“你呀你!真是操不完的心!这都信?”

秦安澜也笑了,带着点无奈:“娘,不跟您说了嘛,若白那就是我半个女儿!我能不多想点?宁可信其有嘛!”

母女俩正说着悄悄话,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昆仑和柏锦松各自提了个空荡荡的鱼篓子,垂头丧气地进来,秦纵横老爷子背着手,脸色不大好看地跟在后面。

“老四,跟娘说什么悄悄话呢?逗得娘哈哈大笑?”秦昆仑把鱼篓往墙角一放,好奇地问。

秦安澜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赶紧摆手:“没啥没啥,跟娘唠点家常。”

姜桂英站起身,看着空鱼篓问道:“钓到鱼没?这还没开春呢,河里的鱼都精得很,不好钓吧?”

柏锦松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岳父秦纵横:“回娘的话,没……没钓到。”

秦纵横老爷子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奶奶个腿儿的!我就想给我孙女婿弄条新鲜的、亲自钓的鱼尝尝鲜,咋就这么难!这破河,跟我老秦过不去是吧?”

秦昆仑忍着笑劝道:“爹,没钓着就算了呗。想给向南吃鱼,咱买一条就是了,新鲜的一样!”

“买的能一样吗?”秦纵横眼睛一瞪,更气了,“买的能有这份心意?能有这份乐呵劲儿?你们懂个屁!”

老爷子说完,气呼呼地一甩手,钻屋里去了。

院子里剩下几人相互看了看,非但没生气,反而都乐了。

老爷子这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么疼孙女婿,大家伙儿看着都觉得暖心又可乐。

姜桂英笑着招呼:“行了行了,没鱼就没鱼吧。菜摘好了,咱们端进去准备晚饭吧,荤菜都做好了,向南也该来了……”

她话还没落音,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在阳光下闪着黑亮光泽的红旗轿车,缓缓驶进了秦家家属院,稳稳地停在了秦家门口。

院子里的人都停下动作,好奇地扭头望去。

只见车门打开,宋辞旧和宋子墨先下了车。

秦昆仑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心里纳闷宋家叔侄这时候来干嘛。

他赶紧迎出去,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宋辞旧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人从后座下来。

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李向南!

只见他脚步虚浮,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站都站不稳当,全靠宋辞旧架着。

“哎哟我的天!辞旧!”秦昆仑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帮忙扶住李向南的另一边胳膊,吃惊地问,“你们……你们不会从中午一直喝到现在吧?”

他闻到了李向南身上浓重的酒气。

宋辞旧一脸歉意,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昆仑哥!中午饭点就结束了!向南他……唉,可能是那酒劲儿太大!他中午其实喝得不算多,也就五两左右。”

旁边的宋子墨也挠挠头,一脸无奈地补充:“秦伯父,真不怪南哥,那酒……是49年的老茅子,劲儿实在有点冲,后劲还特别足!”

“49年的老茅子?”秦昆仑更惊讶了,看着醉醺醺的女婿,又看看宋辞旧,“啧!向南这是干了啥惊天动地的事儿了?能让乾坤叔把这种压箱底的珍藏都拿出来招待他?”

他扶着李向南的脑袋晃了晃,笑道,“你小子,平时看着挺稳当,见到好酒也贪杯了是吧?”

众人闻都哈哈笑起来。

宋子墨赶紧蹲下身:“秦伯父,我来背南哥进去吧!”

“成,麻烦你了子墨!”秦昆仑也不客气。

宋辞旧则快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喊道:“锦松,帮把手!”

“哎,来了!”柏锦松应声跑过去,往后备箱里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赶紧上前帮忙。

好家伙,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高档烟酒、精装点心、时令水果,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厚礼。

秦昆仑扶着宋子墨背上的李向南,回头看到宋辞旧和柏锦松大包小包地往里搬东西,赶紧出声婉拒:“哎哎,辞旧!初二那天你不是已经拿了不少东西来了吗?怎么又往这儿搬这么多?太客气了!”

宋辞旧一边抱着东西灵活地避开秦昆仑的“拦截”,一边往院子里冲,嘴里还说着:“那不一样!那不一样!正月里上门哪能空着手?这是礼数!”

他冲进院子,瞧见姜桂英和秦安澜,忙不迭地打招呼,“姜姨!安澜妹子!”

秦安澜看着宋辞旧那风风火火、喜气洋洋的样子,觉得有点反常,小声对母亲说:“娘,您看辞旧哥今天这模样,脚步都带着风,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他平时可是宋家最稳重的了!”

姜桂英也深有同感,扬声对还在搬东西的宋辞旧喊道:“辞旧啊,这都到饭点儿了,别折腾了!东西放下,就在这儿吃吧!”

宋辞旧放下东西,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姜姨,家里还有点事,我这就……”

话没说完,就被秦昆仑一把抓住了胳膊:“哎!来了还想跑?门儿都没有!今天必须留下!正好,你给大伙儿说说,到底遇上啥天大的喜事儿了?瞧把你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秦昆仑力气大,宋辞旧一时还真挣不开。

这时,秦纵横老爷子也从屋里踱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大手一挥:“辞旧来了?留下吃饭!正好陪我喝两盅!”

老爷子发了话,宋辞旧知道走不脱了,只好笑着应承:“行行行,秦叔发话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今儿啊,确实高兴!不止我高兴,我们家老大高兴,连老爷子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呢!”

秦纵横一听,来了兴趣:“哟?啥喜事?是给子墨说媒了?还是给小怡丫头寻着好人家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目光都集中在宋辞旧身上。

宋辞旧笑着摇头:“都不是!是向南!今儿中午,向南可给我们宋家老小,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向南?”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正被柏锦松喂醒酒汤、喝得双眼迷离、一脸懵懂的李向南,全都愣住了。

饭菜很快上了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姜桂英和秦安澜又麻利地炒了两个快手菜端上来。

秦昆仑拉着宋辞旧在主位旁边坐下,秦纵横坐在主位,旁边挨着还在努力跟酒劲抗争的李向南。

柏锦松、秦安澜依次落座。

“来来来,边吃边说!”秦昆仑给宋辞旧倒上酒,“辞旧,赶紧的,别卖关子了!向南这小子,中午在你们那儿到底干啥了?能把你和迎新大哥,还有乾坤叔都哄得这么高兴?还动用了49年的老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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