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赶忙上前:爹,眼下只是清查账目,局势未必就......
但不可不防。
即便从未入朝为官,但因着顾玉瑾的缘故,他的嗅觉早已经变得无比敏锐。
预感到此次未必那么简单,顾延年深吸一口气,已经冷静了下来,沉声道:若顾家生变,顾尧早已在逃婚时,便不再是我顾家子孙,与顾家再无瓜葛。
顾擎垂眸,双拳攥的死紧。
顾延年又道:我现在便再给陆神医去信一封,你收拾收拾便出发,对外便说是求医......
爹!
没想到他竟是打算一个人留下,顾擎猛地打断他的话,态度坚决道:我留下!
顾延年一怔:你......
话音未落,顾擎已膝盖一弯,重重在顾延年面前跪下!
爹若是执意要送我走,我便在此长跪不起!
你!你这是何必......
顾延年满眼心疼,赶忙上前去扶,顾擎却是态度坚决,执意不肯起身。
两人僵持半晌,终于——
哎......
顾延年知他心性,又是长叹一声,无奈道:起来吧......
顾擎神色一松,这才起身,从他手中接过给顾尧的信。
尧儿生性活泼,让他继承家业,怕是和要了他的命差不多,既如此,便自由些吧......
从前几年,顾尧为了他的腿,没少奔波。
现在,换他这个做大哥的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