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卡在桌子的一边,上半身被霍行之的大手紧紧压在脖颈处,裙下的双腿直直地站着。
丝袜被退到了大腿与小腿之间,黏稠的液体一路从上往下,呈一条线那样沾在我的大腿内侧。
霍行之的另一只手贴着大腿上的液体往上走。
他的两根手指像小蛇,贴在我的花园乱转。
涌出的水越来越多,我被挑逗不适,身下不由得缩紧,两片软肉便把霍行之的手指都包围住了。
“是给谁都可以吗?”,他还在为刚刚的话生气。
“那霍先生,会要我吗?”,我的下巴咯在大理石桌面上,口里的气息将桌面铺上一层雾气。
“不准给其他男人!”他答非所问。按着我颈部的手往下,撑在我的屁股上,低头向下,把舌头探在我的软肉之间。
舌头比手指更柔软灵活,我浑身触电般的战栗!
我们在别墅里过了一整天,霍行之才整理衣服出门。
“搬回来住吧,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看你的”,他侧身背对着我,连服软都是带有攻击性的。
“那霍先生是要我了吗?我是霍先生的情人,还是女朋友!”,我俏皮地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得寸进尺。finitioncitron
“玩物!”,他转头看我,眼角微弯曲,有丝笑意。
“你不是说很早就钟情于我,只要留在我身边,做什么都可以吗?做金丝雀最好不过了!”,他将手探到我睡衣的里面,揪着胸前软绵绵的中心点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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