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顾南娇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一个脑科医生拿着报告在跟霍时深说话,顾小姐脑袋这里受了伤,瘀血还没完全吸收好,所以时不时会头疼。
我刚才晕过去了顾南娇睁开眼睛,虚弱地问。
听见顾南娇的声音,霍时深瞬间转过脸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顾南娇摇摇头,坐起来。
霍时深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她背上,小心一点。
已经没事了。
她坠湖后,就一直这样,昏迷了半年,第7个月醒来的时候,就时不时头疼和晕倒。
起初经常晕倒,后来瘀血消散了一些,就只会头疼了,晕倒只有受到比较严重的刺激才会出现。
坐起来后,顾南娇就发现自己的裙子上有些干涸的鸡蛋液。
她被恶心到了,转头问霍时深:这里有衣服借我穿吗
霍时深摇头,这里不是丽山湖,没有女人的衣服,想了想,他说:我的衣服可以吗
也可以。总比穿着这身恶心的裙子好。
霍时深拿来一件黑色衬衣给她。
顾南娇下地,霍时深怕她摔,抬手扶住她。
没事。顾南娇笑了笑,我头疼是老毛病了,醒过来就没事了。
她下地,果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在他面前走了几步。
霍时深舒了一口气。
顾南娇拿着霍时深的衬衣去浴室里换,刚脱下裙子,她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也有一股怪味,该不会是被鸡蛋砸到了吧
一摸,头顶果然黏黏的。
她再一次被恶心到了,走进淋浴间洗澡。
洗到一半,霍时深过来敲门,娇娇,你还好吗怎么换衣服换那么久
我洗澡呢!顾南娇应了一声,头上也弄到鸡蛋了,我洗一下。
好。霍时深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水声停。
顾南娇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穿着霍时深的黑色衬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骨架小,穿着霍时深的衬衣,直接成了裙子。
打开门,霍时深在接电话。
听见脚步声,他转身,就看到小女人穿着他的衬衣。
肌肤白皙胜雪,双腿笔直纤长,还有湿漉漉的长发垂在左肩,慵懒中不失性感……
霍时深的眼神深了一些,有些灼热,对电话里的人说:全部送进牢里,然后给他们发传票。
顾南娇一听,就知道是那些粉丝的事情,她笑着说:有好几十个呢,你都要告
不给点教训,她们不长记性。
不用麻烦你了,你把名单发给白氏吧,稍后我会跟大哥说,大哥会帮我处理的。
大哥霍时深咀嚼这两个字,白祁墨
嗯,正是我大哥。顾南娇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小骄傲。
那不行,人是我好不容易抓的,名单也是我好不容易整理好了,白祁墨想要,叫他自己去查。
……顾南娇蹙眉,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花钱又花力的,吃力不讨好啊。
怎么吃力不讨好了他笑着说:至少讨好了你呀。
我可没有感动。顾南娇随意坐在沙发上,本来是想盘腿的,可想到里面只有底裤,不能那么坐。
于是规规矩矩地坐着,揽过了一头秀发,用酒店的梳子不紧不慢地梳着。
她坐在午后阳光里,整个人都像是被渡上了一层金光。
美丽,慵懒。
霍时深有些看呆了,眼底的热一层层叠加,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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