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一边拿纸擦鼻血,一边朝床边走去。
拿起手机一看,是季晴打来的。
他脸上一阵臊热。
梦里他把季晴弄得尖叫,哭着叫他的名字。
这会儿正主找上门来,要是被她知道他做了那样的梦。
季晴那张嘴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损他。
或者直接提刀砍他。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秦恒都能想象出季晴这会儿因为不耐烦而越发冷漠的脸。
他滑了一下屏幕,低沉地喂了一声。
季晴的声音传来,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你的美梦吧
秦恒心里一咯噔,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美梦的确是美梦。
但这梦除了他以外,他没敢让第二个人知道。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有男人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但他从来不记得自己梦到过什么,可自从回国以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季晴。
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早醒了。
季晴嗯了声,你车钥匙落我车上了。
昨天傍晚秦恒是自己开车去锦和园的,晚饭喝了点酒,所以就把车放在锦和园了。
其实锦和园有代驾服务,秦恒是知道的。
就是想顺季晴的车。
他清了清嗓子,说:你在家吗我待会儿去找你拿。
不麻烦了,我就在你家门口。
秦恒心头再次猛地一颤。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别墅大门口看去,果然看到穿着运动服,看样子在晨跑的季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玩着一样东西,应该就是他的车钥匙。
我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