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原本我还感觉情况不太紧急,但我越想这事,越感觉不安!”
“现在那些盯上我们的人,还只是在打听我们,未必已经知道我们的落脚点。”
“但是既然对方已经找到了这里,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但凡晚一点,说不定我们就走不成了!”
说话间,他已经去了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口中还骂骂咧咧:
“草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原本想出来旅个游,顺便报复一下秦东旭,现在竟然不但手被人砍掉了,还成有家不能回的丧家之犬了!”
严格还是感觉宋永奎有些小题大做,忍不住道:
“我们二叔刚才说了,会联系山口家族那边,我们要不要等一下他的消息?”
“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这房子可是我们买下来的,如果现在就离开,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可是不小的损失。”
“不如我们一边等我二叔的消息,一边赶紧找下家,把房子出手?”
宋永奎果断的说道:
“损失再大,也没有命大!”
“先活着,才能谈其他!”
“我踏马现在真的是越想越怕,怕的要死!”
“多事之秋,小心为上!”
严格听宋永奎说的吓人,心中不禁又激灵灵打个寒颤,终于不再多,也回到自己房间,快速的收拾行李,准备即刻离开。
另一边,严湛清从抽屉里找出另一部电话,放入一张新卡,开始拨打山口金良的电话。
水南市某酒店的房间内。
山口金良一个人看着眼前的棋盘打谱。
他留在国内,名义上是监督水南市理工大学的建设,实际上他就是人质。
只有他在这里,山口家族才会按照约定,源源不断的把资金输送过来,保证水南市理工大学的正常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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