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不明白陈大陆问这些话的目的。
但他隐隐感觉陈大陆这些问题不简单,好像在给自已挖坑!
他虽然没有多少职场经验,但毕竟已经活了八十多岁。
人老成精,而且骨子里不缺农民式狡猾。
他立刻开始用一问三不知搪塞:
“我只是一个农民,只知道过好自已的日子,怎么回答的了你们这些大领导的问题?”
“况且,我也不是必须回答这些问题吧?”
陈大陆笑呵呵道:
“孙老爷子,您不要误会,也不用多想。”
“您当然有不回答的权力。”
“您不知道,我可以告诉您。”
“崇仰市推出这些惠民政策的时候,无论是苏京省,还是吴头省,都没有任何一个市推出这些政策!”
“即便是到现在,苏京省也没有任何一个市的居民医保能报销到95%!”
“吴头省也只有水南市,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推出了和崇仰市差不多的医保、养老政策。”
孙老头眨着因眼皮松弛下垂,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好奇道:
“这位领导,你到底是在苏京省工作,还是在吴头省工作?”
“为什么既知道苏京省的事情,还知道吴头省的事情?”
“你不会是在编造内容,忽悠我吧?”
陈大陆哈哈笑道:
“哈哈,孙老爷子,我既不在苏京省工作,也不在吴头省工作。”
“我是岳东省燕台市市长。”
“了解全国各市的经济发展状况,是作为市长的基本功!”
“当年崇仰市宣布那些惠民政策时,可是在全国都放了一个大卫星!”
“搞得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我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孙老头心中不爽,下意识便又问道: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