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都要没力气了,才瘫在一起休息,缓了缓,才拎着行李箱离开。
走在路上,宁思甜还抱怨:“回去邢峰要是还没醒酒,看我怎么教训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思甜。”
宁思甜下意识的应了声,刚要回头,只觉得脑后一痛,整个人像个软面条似的倒在地上。
事发突然,颜姣姣反应已经足够快了,但她手才刚插进口袋里,自己也脑后剧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颜姣姣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时,只觉得脑袋后面疼的要死,不等她有所反应,就听见宁思甜愤怒的呵斥声。
“崔大庆,你要干什么?你快放了我们!”
颜姣姣一怔,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宁思甜被捆在椅子上,满脸愤怒,而她面前是许久未见的崔大庆。
跟上次见面比,崔大庆好似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还是变了,变得有些疯狂。
“甜甜。”崔大庆几乎是半跪在地上,微微仰头看着愤怒的宁思甜,好似在膜拜又好似在寻求怜惜,“你是不是真要跟邢峰走?”
“你怎么知道?”宁思甜想躲开他,可她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只能被逼无奈的看着崔大庆。
她跟邢峰领证的事只有家人知道,他们家跟崔家经过上次的事,关系也已经不好了,爸妈肯定不会跟崔家人说的。
“崔大庆,我跟不跟邢峰走都与你无关,你快放开我?”宁思甜又挣扎着喊道。
崔大庆顿时愤怒起来:“怎么能说跟我无关呢?甜甜,你是我媳妇,从小你要嫁的人就是我,你怎么能变心呢?”
他虽然愤怒,语气很凶,但没有对宁思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