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这两个字给了朱佳乐无限希望。
很快,就有人过来,给朱佳乐做笔录,她承认是自己摔下楼,是气不过才想着坑一把宁思甜,现在她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悬崖勒马。
来做笔录的同志当然把她训斥了一顿,说她这种行径是浪费他们的时间,要她以后注意。
朱佳乐满口答应,再三保证自己真的认识到错误,那人才黑着脸离开。
宁父宁母正在外面焦急地的等待,见那人出来立刻就想迎上去。
那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别过来,然后走出一段距离,三个人才凑到一起通气。
确定自己闺女没事了,宁父宁母差点喜极而泣,握着那人的手连声感谢。
“行了,下一步就是放她走了,你们是在这里等,还是......”
“做戏做全套,我留下来等。”宁父立刻道。
宁母得回去跟宁思甜说这件事,然后,她想带宁思甜直接回京城,离开这晦气的地方,特别是离开朱佳乐和崔大庆这里两个晦气的人。
“行,你先去看看能不能买到票,我这边完事就会去收拾行李,今早出发回家!”宁父拍板道。
宁母走后,宁父溜达了一圈,眼瞅着到了下午饭的时间,他才赶到公安局。
“朱佳乐,你可以走了!”
门打开时传来的声音让朱佳乐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