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上厕所,回来就这样了。”刘仁德焦急道,“你不是懂医吗?赶紧帮他们看看。”
颜姣姣赶紧下床,上前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这两个人鼻息竟如此微弱。
她顾不上多问,立刻拿出银针帮两个人针灸。
刘仁德在一旁急急地问道:“怎么样?”
“江老呢?”颜姣姣不敢分神。
“我没敢吵醒江老......算了,我还是把江老叫起来吧。”
颜姣姣听见刘仁德叫江老的声音,然后是江老倦怠的声音:“大晚上的,干什么?”
“江老,出事了。”刘仁德低声道。
“江老,您没事吧?”颜姣姣抽空转头问。
江老扶着头:“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可能刚才起来得急,缓缓就好了。”
刘仁德把情况汇报了一下,江老立刻紧张起来:“小颜,怎么样?这两位同志......”
“暂时活着。”颜姣姣声音沉重,“得想办法赶紧送医院。”
“不行!”刘仁德立刻反对,“突然出现这种事,现在最紧要的是先把江老送回去,不然只怕夜长梦多。”
“胡闹!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江老怒道,“小刘,你可不能犯糊涂!赶快去找乘务员,问问下一站是哪里,什么时候到!”
“江老!”刘仁德不情愿地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