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少年,受过很多委屈,此刻却还是委屈哭了。
因为他没有办法变出一套房子,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帮姐姐撑腰。
他没哭出声,但眼泪已经汹涌流下。
颜姣姣无比心疼,拉了他一下:“绪宁,你别这样,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房子他们分家的时候就分给厉明霄了,是厉明霄的,跟他们无关,你们可以安心住。”
“我不!”颜绪宁哽咽,“回去我就跟爸爸说,我们搬出去,我宁可去跟管爷爷住!”
他说的管爷爷便是赶牛车的老管头,去他那边住,便是要住在牛棚里了。
颜姣姣立刻反对:“不行!绪宁,你想想爸爸,刚刚能安稳生活,住到牛棚他的身体和心理能承受吗?”
“能!”颜绪宁咬牙,“爸爸要是知道厉明霄对你这样,他肯定、肯定也会迫不及待搬出去!该死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全是假的!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姐,你就不该这么急着嫁人!”
他用力擦了下眼泪,拽着颜姣姣大步流星往山脚下的那个他以为会是家的地方走去。
颜姣姣急得上火:“绪宁,你冷静点!这件事你不能跟爸爸说!他要是一着急一上火出点事怎么办?你也十六了,不小了,对长辈要报喜不报忧还要我教你吗?”
一路上,颜姣姣掰开了揉碎了跟颜绪宁讲道理,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可颜绪宁根本不听。
他就只认一个道理:姐姐被欺负了,爸爸必须知道。
颜姣姣快要气晕了,眼看着到家门口了,她死死的拽住颜绪宁:“绪宁,我再说一遍,今天这事你要是跟爸爸说,他出点什么事我可就生气再也不理你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