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这车里唯一的保温物品,就是那个毯子,可刚刚也被弄湿了。
换句话来说,除了空调,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霍司宴笑:“不用担心我,一点都不冷。”
他的嘴唇微微发白,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冷?
他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受过最多的苦,应该就是现在了吧?
“你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后面烤一烤,一会儿干了再穿。”霍司宴没有多少生活经验,一味调高空调温度只能够延缓片刻。
“好。”
霍司宴听从我的话,将外套放在座椅后背。
我于心不忍,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你先把这个披上,保证体温。”
霍司宴断然拒绝,接过外套,顺手盖到我的身上。
“我常常为当时没有保护你而自责,现在怎么还能需要你的保护?”
霍司宴很细致的将风衣外套塞进座位里:“沈小姐,今天给我一个面子,让我做一回绅士,怎么样?”
“可是…”
我想说的有很多,霍司宴摇摇头示意我不用说。
“我怎么算也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看着你受冻?”
霍司宴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外套已经都塞到座位里,温柔的说:“何况现在还有空调,又不是说会冻死了人,感冒也不是大事,只要你好好的,就什么都好。”
我犟不过他的执拗。
万幸的是,这台车的空调很有劲。
整个车里温暖如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