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答应，温书柠直接扯着他的胳膊，左一下右一下的摇晃着。

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有撒娇的一天。

但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邀约，使得顾延霆嘴角上扬的弧度一再扩大。

最后实在没憋住，露齿笑出声。

“还说自己不是小朋友。”

他抬手，温柔又溺宠地揉揉温书柠的发顶，“瞧你，怎么看怎么像个粘人精。”

“对呀对呀，我就是粘人精，哼哼，后悔了吧，后悔也晚了！”

她伸手。

不再晃他胳膊，而是搂着他精壮的腰。

偷偷捏了两下。

果然硬硬的。

怎么办，还想摸更多。

温书柠叹息一声，“顾延霆，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后悔跟了我？”

把顾延霆给问笑了。

什么叫后悔跟了她啊，仿佛他是个倒插门。

“对，我后悔了。”

他故意逗她。

温书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凶巴巴的抬头，“不许后悔，你要是敢后悔，我就不客气！”

她抬手想挠他痒痒。

只是不等碰触到他，独属于顾延霆的爽朗笑声，已经回荡在山谷间。

温书柠一时看呆。

老实讲，这是相处这么久，第一次听他如此放声大笑。

年三十那晚，温书柠发给她的那些沧桑又低落的图片，还历历在目，眼前爽朗又眉眼弯弯的他。

是鲜活，更是灵魂归体的。

一双丹凤眼似亮晶晶的，不再满目苍凉。

温书柠为看到这样的他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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