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脉象虚浮,确是动了些胎气,好在底子尚可,并无大碍。”老大夫收回手,捋着胡须道,“眼下最要紧的是静心安胎,万不可再劳心劳力,尤其要避开那些气味浓烈刺激之地,安心卧床休养几日,按时服药即可。”
萧何紧绷的下颌线条终于松动了些许,他朝着老大夫郑重拱手:“有劳大夫。”
待老大夫出去开药,屋内只剩下两人。
空气再次凝滞。
哥舒云侧过身去,背对着萧何,只留给他一个沉默抗拒的背影。
萧何站在床边,看着她蜷缩的身影,心头滋味复杂难。
大夫说了,她需要静养。
此刻自己杵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抵触不安。
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好好休息,药煎好了会送来。”他顿了顿,又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那背影一眼,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彻底陷入一片死寂,静得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以及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哥舒云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沉黯得如同古井,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湿漉漉的雨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