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母亲的话还没问完,裴浩压低帽檐,快速离开。
这让苏木感到莫名其妙,她走进病房问苏烟。
“刚刚这个人是谁?上次我好像也看见他了。”
苏烟没跟母亲说这是裴浩,只是告诉她,“一个无关紧要的同事而已。”
苏母依旧不理解,“一个无关紧要的同事,为什么来看你这么多次?”
“是不是你把他也忘记了,所以想不起来你们曾经关系还不错?”
苏母担心苏烟是把人家给遗忘了,说不定是什么很要好的同事呢。
“如果关系不好的话,我怎么会来反复看你呢?”
苏烟非常淡定地靠在床上,“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我后来发现并不是。”
“有些人靠近你并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存在别的目的。”
这话让我母亲很费解,“靠近你能有什么目的?”
那就不清楚了,毕竟苏烟也不知道。
“谁知道了,反正刚刚也跟他说清楚了,不要再过来找我。”
“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这点边界感还是有的。”
苏母笑了,“你之前还问我裴延是什么样的人,觉得他非常陌生,似乎有些怀疑你们的感情,怎么这会跟外人都有边界感?”
苏烟尴尬地笑了,“那时候我确实觉得陌生,听到很多奇奇怪怪的论,有些被带偏了。”
“不过现在我已经将这个事情梳理清楚了,有些人就是坏。”
苏烟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但母亲不知道她在说谁。
“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但你现在走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