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说昨天他怎么那么反常?”
我问了一下关于裴振华要找律师的事情,“他让你给他找律师了吗?”
“是的,他说让我给他找一个靠谱的律师,还有就是公司目前的情况。”
裴振华找律师我倒不怎么意外,但是他为什么要问公司的事情?
“他都问了一些公司的什么内容?你没说什么吧?”
老张立刻解释,“就问了一些公司的发展,还有最近的一些举措。”
“你放心,我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能说。”
“他本来想问一些关于公司更机密的事情,我以权限没有为由拒绝了他。”
我就知道裴振华会问这些事情的,但是他问了也没什么用,改变不了什么。
公司现在在我的手里,一切的股权也在我手里。
就算他想翻出什么浪花,他不可能再去找陈建南他们合作。
“我知道了,他问不到什么东西,以后不会问了。”
“律师,你帮他随便找一个就行,也不用找太差的。”
“那边你帮忙盯着一点,刘总那边情况怎么样?”
这已经过去大概一个星期了,刘总那边如果要跟对方有对接的话,早就行动了。
“你还别说,我们确实是跟踪到了一点东西,不过目前的话还不是很完善。”
“等我们拿到的东西更确定之后再告诉你,您先不要着急。”
有东西就可以,只要有痕迹就一定能找到源头。
与老张聊完之后,我开始回病房,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徐彦洲与沈,他们两个人是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