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施主这么一问,贫僧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葬海微微一愣,说道,“这白护法神秘叵测,贫僧要知道就好了。”
说到这里,又向上看了一眼空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林施主随我去见一个人。”
我也没再多问,当即跟着对方前往。
从徐家出来,走了一阵,依旧能听到那边传来的一阵阵哭喊声。
“阿弥陀佛,邪祟害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天下太平。”葬海重重叹息一声。
我们两人往村子深处走了一阵,来到一个池塘边上,葬海随即转向池塘的东南侧,再走几步,就来到了一栋两层的小楼前。
这地方的房子绝大多数都是新建的,且房子低矮,基本上都是一层那种,像这样的两层小楼并不多见。
葬海来到门前,袖子轻轻一挥,房门上就响起了咚咚咚几声。
这老秃驴大概是因为换手的关系,很少露出他那两条毛茸茸的手臂来,就连双手合十这种和尚经常做的动作,都几乎没见他做过。
至于敲门,也是用了这种隔空的手法。
“谁啊。”在敲门声响了几声后,屋内传来了一个苍老干哑的声音,就好似一截枯柴被人踩得嘎吱作响。
“罗施主,是贫僧到访。”葬海微笑道。
“原来是你这老贼秃,来了!”只听屋内那个声音道。
不一会儿脚步声响,房门嘎吱一声从里面被人打开,只见开门的是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头发胡子乱糟糟的,开门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刚刚睡醒。
“你这老贼秃……”那老头说到这里,浑浊的目光在我身上一转,皱眉道,“这又是谁?”
“这位是新任的湘西之主。”葬海笑着介绍道。
那老头冷笑一声,“什么湘西之主,还不如一只水王八!”
“老爷子为什么这么说?”我笑呵呵地问。
“你这小子居然没生气,还算有点东西,进来吧。”那老头说了一句,转身就进了屋。
我跟葬海进门后,葬海转身把房门给关上。
这屋子的几个窗子都拉了厚厚的窗帘,房门一关,屋里顿时就一片漆黑,只不过大家都是炼有夜眼的人,自然是没什么影像。
“随便坐。”那老头自已往一把懒椅上一躺,随口招呼了一句。
“林施主随意坐。”葬海笑道。
等我们二人落座后,那老头瞥了我一眼道,“你刚才问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在本教手底下,谁敢真把自已当根葱,那迟早得变成死王八,明白了没有?”
“也就是说,我这个湘西之主的名头就是个虚的,你们弥天法教才是正主?”我哦了一声,淡淡说道。
“你这样说也差不多吧!”那老头一挥袖,“你小子有这个觉悟,那就能好好活着,要不然,那可活不了几天。”
“那得多谢老爷子提醒了。”我笑道。
那老头又冲着我看了好几眼,忽然嘎地笑道,“你小子看起来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不过能有这种定性,就知道不简单,难怪能被选中。”
“林施主是人中之龙,自然是最佳人选。”葬海笑道。
那老头瞥了葬海一眼,冷笑道,“你这老贼秃话倒是说得漂亮,说吧,你来干什么?”
“不用问也知道,这老秃驴肯定是有求于老爷子。”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