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旭觉得宜和县主怎么了
贤王的眉梢微不可察地一皱,懵懂地问,阿沁问她……做什么
近来我听外头的人说,咱们贤王府只怕要好事将近了,你兴许要娶县主做侧妃呢。贤王妃半开玩笑地道,这三年来府内后院也不曾进过人,你可对县主有几分好感
贤王脸色微变,有几分急切地道:阿沁……我不喜欢她……我只要阿沁一个!
你别急,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贤王妃舒展眉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可咱们成婚三年都膝下无子,你就不介意旁人说闲话
贤王闷闷地道:随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可现在他们都说我善妒,一个妾室通房也不给你安排呢。
她不是云苓,没有那丫头的容貌家世和本领,不敢奢望丈夫能和靖王一样,此生只她一人不可。
只是季淑妃素来佛系,从不曾指责过她,给她压力,因此她便得过且过,一再贪心着……
贤王用力摇了摇头,认真地道:别人……我不要!我只和阿沁……生孩子!
贤王妃心下酸涩感动,忍不住微红着眼圈,笑着点头。
好。
虽然贤王异于常人,可这辈子若能携手相以濡沫,做一对平凡夫妻,贤王妃仍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别人谁也不羡慕。
眼下,她只盼着自己的肚子争气些,能再给贤王生个儿子。
待贤王妃沉沉入睡后,贤王缓缓沉下脸,眼神阴鸷。
此前贤王妃从来不会提起这些事。
片刻后,他悄然派人将宋鹊羽叫到书房。
从明天开始,你白天不要再来贤王府了。
宋鹊羽一怔,忙道:王爷,可是鹊羽近来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底清楚,外头私下议论你要嫁入贤王府,这些流是你让人散布出去的吧。
宋鹊羽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忍不住沉声坦白。
王爷说的不错,的确是我让人做的,可这不是早就计划好的么
贤王冷了脸,未经本王允许擅自做主,一会儿你自去领罚三鞭!
为了这点小事,王爷要责罚我宋鹊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按照先前说好的,您原本上个月就该给我一个名分……
住口!贤王沉着脸呵斥她,近来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做,待大局已定后,该给你的那些都少不了,目前此事休要再提,你退下吧!
语毕,他率先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鹊羽站在原地,指甲紧紧刺入掌心,脸色在昏暗的灯笼映照下显得异常狰狞。
呵呵……该给我的都少不了
宋鹊羽自嘲一笑,眼底涌上戾气与悲愤。
她心底清楚,贤王分明是不想给她名分,否则怎么会说好的事情一拖再拖
早前说是糯儿中毒经历九死一生,他不想在那个节骨眼上费心思做这些,如今又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因为沈沁的存在,他不想给她名分罢了!
王爷,鹊羽对你忠心耿耿……是你先逼我的……
那个位置她非坐上去不可!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