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可心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望着端木白雪,似乎对自己的位置被抢很不满意。
可谁都知道问天可心乃是出了名的遁道天骄,真要抢位置的话又岂会慢于端木白雪。
她只是另外一种对获胜的欣喜,以及关心。
方辰也明白这一点,忍不住莞尔一笑。
不过就在这时,问天可心却是开口说道:“明月鹊走了。”
“之前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但一直没来得及说。她身上的奴印,在和赤须交战时,被他悄然解开了。”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明月鹊为何拦不住赤须。只是当时奴印已经有异常,掩盖住她放水的心思。”
方辰一怔,随即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
果然,留在明月鹊识海中的奴印,已经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我竟没有察觉……”
“这个赤须看起来一副粗鲁只懂厮杀的模样,如今看来,他的心思十分缜密,否则这般手段又岂能够瞒住我们。”
问天可心缓缓点头:“我们确实是小觑了赤须老祖了。”
方辰点头,随即又是一笑:“不过也无碍,她能逃得掉一次,自然也能再擒一次。”
现在的他。
或者说以后的他,明月鹊已然不放在眼里,很彻底的那种。
“好了,先不说这些。”
他轻轻拍了拍端木白雪的后背,正准备松开她,却听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不肯出来。
“让我……再抱一会儿。”
端木白雪红着脸,声音轻若蚊蚋。
“这是我爹!都让你抱这么久了!你还要抱!别过分了!那是我娘的位置!”
端木白雪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方芳,微微一怔。
随即脸蛋羞红,连忙离开,摆手道:“我……我没有……”
“算了。”
方芳哼哼道:“看在你之前很在意我爹的面子上,就饶你这一次吧。”
而就在这时,人皇带着苏问之、镇天王、炎天王等人走了过来。
“父皇!”
秦锦柔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扶住人皇,眼中尽是担忧。
她能感觉到,人皇的气色很不对。
人皇却是白了她一眼,道:“若非父皇走过来,你是不是连关心父皇一下都懒了?果然啊,嫁出去的女儿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这还没泼出去呢,就已经向着夫君那边了。”
秦锦柔的脸蛋顿时一红,羞涩道:“父皇,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此刻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事实确实如此。
没办法,谁让方辰出力最多,受伤也最重,她自然关心。
人皇也只是说笑而已,随即摆手道:“好了好了,父皇知道丫头最疼我了。父皇也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随即,人皇走到方辰面前。
他望着方辰,神色渐渐肃穆。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深吸一口气,竟朝着方辰,深深一揖。
“执天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此番人族能夺庙成功,全仗你一人之力。朕,在此谢过。”
这一幕,震惊在场所有人。
“陛下快起!”
方辰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哪里肯受此大礼。
“陛下重了!夺庙是全体人族用命换来的,我不过是尽了本分!”
“这一鞠,你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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