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领证的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像是一对最普通的小情侣,穿着喜欢的裙子排队,领证。
今天刚好赶上了一个吉利的好日子,排队的人很多。
伍斌平日话就少,今天话就更少。
后面的小情侣倒很是健谈,两人开始是在后面叽叽喳喳,排队时间太久,女孩子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姐姐!你好漂亮啊!
娄时仪笑,谢谢,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夸奖,我的心情都好了。
女孩子笑嘻嘻的去看伍斌,自来熟道,姐夫块头好大啊。
男孩看着伍斌,羡慕道,我就说了让你给我也买套西服,这多酷啊。
女孩撇嘴,人家有肌肉撑起来那是帅哥,你那就是细狗。
嘿,你说谁细狗,我这全是肌肉。
拉倒吧!肯德基的鸡翅都比你块头大。
……
听着他们两个斗嘴,连排队都没那么无聊了。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伍斌却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不知是不是昨晚一直没有睡觉,他的大脑昏沉沉的,眼前开始模糊,明明身处民政局,他却恍惚看到了破旧的房屋,周围一张张都是顶着血窟窿的脸。
队伍越来越近,眼看前面只剩下了最后一对。
娄时仪挽着他的手臂,伍斌哥哥,到我们了。
伍斌看着娄时仪,觉得她的声音像是飘了很远,他只能看着她的嘴唇一开一合,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看着空下来的座位,他想走过去,但是他的身体像是在跟他做对抗,好似被他自己阻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