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处漏洞,分明是通宝斋刻意留下的后门。
可容布阵之人的神念悄然渗入,暗中窥探。
陈二柱冷笑了一声,眼中寒意大盛。
这通宝斋,表面上客客气气。
背地里却尽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千幻面具中藏追踪印记。
在阵法中留窥探后门。
当真是蛇鼠一窝。
他不再多想,催动元神之力。
化作两根无形的细针,狠狠刺入那两处漏洞之中。
只听得“噗噗”两声轻响。
那两处被刻意留下的后门便被他的元神之力彻底碾碎。
连渣都不剩。
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灵石,将灵力灌入。
细细地填补了那两处破损,使阵法恢复如初。
再无半点瑕疵。
如此一来,这两套阵法便算是真正属于他了。
从此以后,哪怕是金丹修士的神念强行刺探。
也休想无声无息地穿过这层层禁制而不被他察觉。
陈二柱这才放下心来。
他将两套阵法重新布置。
八面阵旗分插八方,主阵盘安于中央。
随着最后一块灵石嵌入阵眼。
整座密室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
一股肉眼难辨的灵光从四壁升起。
如水幕般将密室整个罩住。
隔绝神识,屏蔽气机,固若金汤。
让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原处,将那根元婴腿骨托在掌心。
他的目光落在那骨头上,渐渐变得炽烈起来。
夺灵元功,第二层。
那是他此番最大的收获,也是他敢与金丹修士结仇的底气所在。
只要炼化了这根神通骨,他的实力便能再上一个台阶。
即便仍不能与千魂真人正面争锋,但至少,他有了更多活命的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
一朵暗金色的火焰从掌心凭空而生,那火焰内里泛着纯白的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带着一种焚尽万物的霸道。
噬焰真火一出,密室中的温度骤然攀升,空气被灼得微微扭曲,仿佛连光线都弯折了几分。
陈二柱将噬焰真火缓缓引向那根腿骨。
火焰与骨面相触的瞬间,那骨头上的光点骤然暴亮,像受惊的萤火虫般乱窜起来。
可噬焰真火却不管这些,那暗金色的火舌如活物般缠了上去,将骨头整个裹住,开始煅烧。
时间缓缓流逝。
陈二柱闭目凝神,全身的灵力如长江大河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噬焰真火之中。
那火焰烧得极旺,却极静,没有半点噼啪之声,只有一种沉如渊海的炽热,将整根腿骨包裹其中。
骨面上的光泽一点点地消退,那些流转的光点开始像冰融于水般,缓慢地化入火焰之中。
一天,两天,三天。
密室中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陈二柱如老僧入定,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极慢。
他的灵力消耗极大,脸色也渐渐苍白下去,可那根腿骨,也终于在火焰中一点点地融化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