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瑶的丈夫王士刚,现在是什么感受?
惊恐万分!
这四个字,都无法形容王士刚当前万分之一的感受。
一觉醒来。
王士刚才发现他不在康复中心了,而是在一辆疾驰的小箱货中。
如果只是在箱货中,王士刚还不会如此的怕。
他怕是因为——
他就像是被捕猎了的癞皮狗那样,被八号铁丝狠狠勒住了双手、双脚。
感觉手腕和脚腕的骨头,都快勒断了。
他的嘴上贴着强力胶带。
就算他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究竟是何方狂徒,敢绑架王家的老六嫡子!?
王士刚根本想不到嫌疑人。
因为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太多太多。
本能告诉王士刚,他这次可能凶多吉少啊。
别看他的脏病,让他现在连独自步行两公里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他还是不想死。
世界这么美,他还这么年轻。
还有好多好多的坏事、不!是还有太多的好东西,他还没有享受。
可是。
就算王士刚120万个不想死,却也得接受残酷的现实。
总之。
王士刚醒来后的每一秒,都在遭受恐惧的折磨。
他想快点知道:“究竟是谁,绑架了我?”
他希望能快点见到绑匪,无论绑匪提出任何的条件,他都会无条件的一口答应。
只要能让他回到王家,能让他继续苟延残喘。
终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驰的小箱货终于停下。
哗啦。
车厢门被打开,王士刚终于看到了外面的天。
此时正是夜幕四合,老鸦刚刚归林,远处的村落中炊烟袅袅。
借着最后的天光,王士刚看到了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
男人的脸上,还戴着白色的口罩。
根本看不见他的样子,王士刚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带着嗜血的狰狞,就像从尸山血海中蜿蜒游来的毒蛇!
“你,你是谁?”
无法说话的王士刚,用呜呜的鼻音和惊恐的目光,对黑风衣发出了质问声。
黑风衣没有理睬,抬脚上车。
咣当。
黑风衣把车门关上后,箱货内再次深陷黑暗。
却有两只强光手电先后亮起,被黑风衣当做灯泡,悬挂在了车顶。
在王士刚惊恐的注视下,黑风衣摘下帽子,扒掉风衣,摘下了口罩。
露出了满是狞笑,却很刚毅的一张脸。
看到这张脸后——
本来就害怕的王士刚,顿时如坠冰窟。
王士金。
这个轻松把他绑架的黑风衣,竟然是让整个王家都忌惮的王士金!
“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