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俯视着丁守信,咄咄逼人的语气:“那么我问你!调查小组成立后的第一件事,是不是来区分局调阅本案案宗、凭借你的专业,亲自鉴定范从虎的死亡方式?”
是。
丁守信回答:“我们按照流程,先来区分局后,才去你的办公室找你。”
“可你根本没有看出!范从虎根本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崔向东无声冷笑:“丁守信!你身为青山政法负责人,连最对口最专业的工作,都是如此的马虎大意。导致方书记带领的调查小组,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步,直接对我采取问话措施!从而干涉了我的正常工作,极大影响了我的声誉。你这就是辜负了组织,对你的信任。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领导的架子?”
咯噔。
听崔向东这样说之后,范从龙的心肝忽然哆嗦了下。
心中惶恐:“难道崔向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范从虎被杀的证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士金送人自杀的手段,连西方发达国家的专家都查不出。笔迹模仿那一块,更是十成十的一样。”
丁守信的脸色,也是一变。
“好了。”
眼看现场气氛越来越僵,现场最高神老方,发了:“崔向东,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丁守信,我奉劝你也沉住气!有什么疑问,等崔向东说完后再提。”
她看似各打五十大板。
实则安抚崔向东:“老娘在此,能让你吃亏?安静点。”
实则警告丁守信:“我这个小组长还没发话,你乱蹦达个鸡毛?”
老方出马,现场的火药味迅速稀释。
“还请某些人,在没搞清楚范从虎是怎么死的之前,少乱扣帽子!别人也许愿意戴,我崔向东对被戴帽子的行为,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崔向东嘴里哔哔着,和脸色铁青的丁守信,一起坐了下来。
“都让你闭嘴了!你怎么还是不听?”
老方眉梢一挑,浑身散出的“王霸之气”,让崔向东乖乖闭嘴。
“早就听说崔向东,只听三个人的话。分别是他老婆秦袭人、燕郊沈家村的老夫人,以及方临瑜。”
现场很多人都在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袭人是他的贤内助。
沈老妈把崔向东,当作了亲儿子。
方临瑜则是对他随意的打骂,却不会担心有任何的负面结果。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
即便是崔向东的亲妈苏琳、沈家村的沈老爹,赫赫有名的天东商老大,以及他的专用老母鸡苑婉芝,都没有让崔向东挨训后,就乖乖闭嘴的本事。
“崔向东。”
老方收敛了王霸之气,公事公办的语气:“看来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范从龙的死,并不是上吊自杀。现在!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吧。”
“好的,方书记。”
崔向东乖巧的答应了一声,看向了李岩。
坐在后面的李岩,立即站起来快步走上了主席台。
自我介绍:“各位领导,我是来自锦衣青山分局的笔迹鉴定人员,李岩。因崔区自身名誉遭人泼脏水,主动触发了我锦衣内部的某个机制!因此,我和锦衣尸检专家张海明同志,特意奉命前来区分局。对范从龙的遗体,以及那封遗书进行专业鉴定。”
锦衣内部针对崔向东,设立了什么机制?
这个问题,现场很多人都想知道。
却又偏偏很清楚,自己没有资格知道。
“经过我对范从虎的遗书鉴定后,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各位。”
李岩扫视全场:“那封遗书,是伪造的!根本不是死者,生前亲笔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