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我一块一个收,他们每七天卖一次,少的有大几百枚,多的上千枚鸡蛋!”
“如果又养鸭鹅,鸭蛋和鹅蛋一起卖,收一次,有两千块!一个月四次,光是卖蛋,最少收入八千元!”
“鱼类一百一斤收太贵,最多十块钱一斤,你不然扰乱市场,会让我很难办!”
张岑溪竖起大拇指,难怪叶苜苜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暗搓搓地说他是大资本家!
范靖当时还纳闷,就他,还大资本家。
以前在夜店的时候,他不敢吹瓶喝酒,小心翼翼的,唯恐被人下毒。
如今一看,果然啊……
他很懂得控制成本!
“行,十二块钱一斤,你到时候帮我收,赚到钱了,有你一份!”
两人悄摸商量着几斤几分,恐叶苜苜听见。
这是叶苜苜的空间,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没表态罢了!
文怜月泡了一壶茶水后,给叶苜苜倒茶。
叶苜苜浅抿一口,治愈水煮的茶,味道很好。
“对了,你和张岑溪是怎么谈上的?”
叶苜苜记得,张岑溪的家在投资界很有实力。
文怜月父亲是外交官,外公在民国时期也是一省省长。
这两家,一家家传从商,一家家传从政。
“你家里人同意你们谈恋爱吗?”
文怜月害羞道:“一开始不同意,他们设想我的对象,家里从政的,体制内……”
“我和张岑溪谈了,也没隐瞒他们!”
“恰好,爷爷爸爸都认识张岑溪的父母,点头之交!”
“用我爸的话说,勉强算过得去!”
“张岑溪的父母爷爷还挺有钱的,资产方面我们家比不上,他们反对,但不会明面上说!会在暗搓搓地敲打我,说小伙子这么小,能担得起责任吗?”
“他不会天天泡网红,混夜店酒吧吧?”
“二十一岁,性子没定,允许我们玩两年!”
“张岑溪带我去他家过,他爷爷和爸爸很喜欢我,听说我为您工作,双手赞成,还积极推进我们进入婚姻!”
“他妈妈,虽然笑着,说让我经常去他家玩!”
“但我知道她不太喜欢我,我比张岑溪大……不是她满意的儿媳妇!她满意的儿媳妇,应该和他们家门当户对的!”
“现在嘛,张岑溪太小了,我也没多大!他爷爷却要我们订下来!”
“被我推了!”
叶苜苜好奇地问:“你们现在住一块吗?”
“没有,我跟您工作后,赚了点钱,嘻嘻,在帝都买了一个大平层,准备再买一栋别墅,就买在这个小区!”
“可小区别墅都被国家收回,不许买卖,我问了罗领导,他说,我可以随便住一栋,不用交租金!”
“我打算下个月搬入别墅!”
“啊,到时候我想进入空间,这里好舒服啊!”
叶苜苜乐了。“行,我有空,你想什么时候进都可以!”
并提醒她:“行,我别墅侧前面还有几栋空置,你赶紧挑选!到时候,别被征用当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