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百年之后,九天星海也依旧安在。
足矣可见,哪怕荣方所不虚,但至少,百年内,星海是不会有任何变数的。
想到这。
苏文便开口询问距离他最近的一名青衣男子,“道友被抓来此地多久了?可知如何能逃离这玉鼎?”
眼前这些气息虚弱的元婴修士,应该被囚禁在此很长时间了。说不定,对方便会知晓逃离虚山神殿的办法。
不到万不得已。
苏文是真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一世。
主要是他才和妻女团聚,正沉浸在安稳,平凡的美好岁月中,再回到天浮仙虚,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了。
“我被抓来这神殿已经有三年了。”
听到苏文的询问,那青衣男子虚弱的抬起头,然后发出一道有些憔悴的声音,“至于离开的办法......看到鼎中的那漆黑阵旗了么?你若有媲美化神境的手段,不断轰击阵旗,将之湮灭,便可逃离此地。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活路了。”
哦?
听到青衣男子的话,苏文目光缓缓落在远处的一面旗帜上。
那旗帜悬浮在鼎腹中央,通体沉如墨漆,旗面由无数黑色星屑编织而成,道道漆黑星纹如同活物一般,在旗面之上蜿蜒游走。
旗幡边缘残破卷翘,丝丝缕缕灰黑色的怨煞之气源源不断向外翻涌升腾,化作漫天锁链,四下延展,牢牢锁死整片空间。
便是这一面阵旗。
构建出整座玉鼎的核心禁制,死死扼住此地一切生灵的脱身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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