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活命,给我安分点,否则我可不会保证你能活着出去。”
那男的被阮澜烛瞪得瞬间失去了刚才的气势,只好闭了嘴。
我撕开裙子的最外一层,将他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阮澜烛本身就不喜欢被人接近,我加快了包扎的速度。
“得赶紧拿到屋外的药箱好好处理一下,否则怕是要感染。”
我声音些许颤抖,系紧布料之后,用牙咬断多余的布。
余光落在旁边的阮澜烛身上,却发现他正看着我,眼中记是疑惑。
我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说实话,连我自已都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明明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明明我刚刚才要进宿舍休息,可记忆里面却又多出了这么多片段,关于面前的一切,关于别人,包括眼前的阮澜烛。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所有的疑问甩出脑海。
“你好,我叫苏蓝。”我伸出手。
“祝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回应了我。
只是在我转身的那一刻,他把手放在上衣拍了拍。
我像是习惯了一般低头笑了一下,往屋外走去。
进不了屋内,那群野人扛着斧头,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屋外一片宁静,我的书包孤零零的立在地上。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丢。
抓了抓头发,我三两下扎起头发,确认没有危险之后立刻冲向我的书包,一手捞起便往回跑,裙子上沾记了泥土。
跑进门的时侯,我看见阮澜烛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胸前,完全不像是一个受过伤的人。
看向四周,我这才注意到这次过门的其他人,有些哭着喊着要回家,有些已经开始讨好看着较为厉害的高手。
一个看着学生模样的男生唯唯诺诺的走向阮澜烛,笑着伸出手,说道:
“你好,我叫孙育成,我可以和你组队吗?”
阮澜烛眉眼一抬,懒懒看了前面的男生一眼,却始终没有伸手回应。
那男生被看的有些尴尬,挠了挠头。
我走向前,握住了男生伸过来的手,笑着回答道:
“你好,我叫苏蓝,他是祝盟,非常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组队了。不过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们都会帮你的。”
孙育成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道谢着离开了。
我转身,拿出药箱里的伤药和绷带,刚想上手解开刚刚系在他身上的布料,却被他躲开了。
他抬手自已拿掉了身上的布料,我却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居然不像刚才那般严重了,愈合能力简直超乎我的意料。
“这......怎么回事?”
我看着阮澜烛,他正了正身子,手肘放在椅子边上,托着脑袋说道:
“我似乎没什么义务要向你解释。”
还是这个死脾气,算了。
我松了一口气,武力值担当没有受伤,我就多一分安全出门的可能。
“不好意思,我可以和你组队吗?”
我假笑着,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没有看我,只是闭着眼静静坐在椅子上。
我收起假笑,蹲下收拾好自已的药箱,抬头才发现阮澜烛已经站起来了,他伸手拿过钥匙,向前走了几步又站定了。
“不走?在这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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