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听见声音，只在外殿应声，“是，小的这就去。”

沈蕴抓着楚君煜衣襟，唇角带笑地道：“大夫没有用了。”

“你做了什么？”

“我——”

沈蕴话没说完，一口血从喉咙涌出来，她想吞咽回去的，还是从嘴角溢出来一些。

“蕴儿，蕴儿——”

楚君煜瞬间慌了，“不要，不要蕴儿——”

他抱着她，慌忙地想要去找容洵。

沈蕴拉着他，“没有用的，我就是看看，她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把我当做人，甚至当做她的作品，爱我一次——”

直到这一刻，楚君煜才知道，她是服了毒药。

蕴儿是问治病人是否爱她。

楚君煜将她搂在怀里，心痛到说不出话来。

沈蕴道：“我不忍，不忍阿洵继续煎熬，倒不如，倒不如我先死——”

“是我无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楚君煜痛哭起来，他抱着怀里的人，越抱越紧，就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先跑进来的是大黄。

大黄汪汪汪的叫唤，在沈蕴的跟前摇晃着尾巴，对着沈蕴狂吠。

沈蕴伸出手揉了揉大黄的脑袋，“你，你也来送我了。”

大黄汪汪叫，哼哼唧唧，往沈蕴身前蹭，又回头去看殿外，好一会儿才看见景文扶着容洵走进了寝殿里。

“蕴儿——”

容洵刚一开口，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

他吐着血，在景文的搀扶下跌坐到了床上，与楚君煜一左一右的护在沈蕴身边。

沈蕴伸手为容洵擦他嘴角的血渍，眼泪汪汪的道：“你，你不用撑了，我先走。”

“蕴儿，你何苦——”

“那你又是何苦？”

容洵自责不已，他是真的舍不得蕴儿，舍不得这一切。

他害怕醒不来——

亦或者他醒来也不是自己！

眼泪混合着血腥味，三人抱在一起，沈蕴对楚君煜道：“夫君，这一世你从不曾负我，你可会怪我和阿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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