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扶着楚瑶,坐到了一旁的榻上,景文带着人往榻上放了适合楚瑶食用的清淡餐食。
沈蕴扶着楚瑶,坐到了一旁的榻上,景文带着人往榻上放了适合楚瑶食用的清淡餐食。
谢宴珩等人也走到楚瑶面前去行拱手礼。
楚瑶道:“父亲不必多礼,十七叔,羽七叔,你们都平身。”
“谢皇上。”
“这是家宴,没有那么多规矩,若说规矩,谁能越过父皇母后他们?”
谢宴珩等人拱拱手,“皇上所极是。”
“如此,大家接着用膳,畅所欲便是,今日不分君臣,只论亲情。”
“好,那就如瑶儿所。”
楚宸也附和地说道。
忽然一阵烟花炸开。
听得声音后,楚宸将窗户打开,外边燃起的烟花绚丽多彩,在夜空中竞相炸开。
容洵和楚君煜看到烟花的瞬间,几乎同时看向沈蕴,她在看烟花,他们在看她——
夜已深。
容洵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咳嗽起来。
众人向容洵辞行,楚君煜也同他们一起离开,只留下沈蕴,大黄和景文在屋子中。
景文送了止咳的汤药来,可容洵喝下后,咳嗽还是止不住!
沈蕴不得不拿出银针,为他扎止咳针,双管齐下后,容洵才缓过来——
容洵瘫在床上,他抬手,沈蕴连忙握住他的手,两眼红彤彤的。
“蕴儿——”
“我在。”
“我或许没几天了,我实在撑不住了。”他的身子他很清楚,也就这几天了。
沈蕴哽咽,“是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不,不是,是我自己舍不得你。”
沈蕴摇摇头,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里清楚明白,人她强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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