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其实舍不得。”
沈蕴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其实舍不得。”
“莫说咱们有此劫难,即便是没有,平凡人也不过几十一百的寿命。”容洵说着低下头,继续描绘。
“是啊,”沈蕴看着这屋子,那噼里啪啦烧得旺盛的炭火,还有容洵穿着厚重的棉服的模样,心里一阵阵酸楚。
她和小念念,穿得可以算单薄。
同一个屋子里,同样的秋天,偏容洵要穿那么厚,还要烤火。
“阿洵,你说那个人她喜欢她笔下的人物吗?”沈蕴淡笑着问道。
容洵握笔的手一顿,想也不想的道:“他肯定喜欢你。”他看着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怀疑。
“她爱我——”
“是。”
她爱我,又为何要让我和喜欢的人分开?
既然不愿意成全我,又为何让我爱上他们两个,欠下许多数不清的债。
“那她爱你吗?”
容洵表情淡淡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抵是爱的。
所以,即便是要他死,也要让他成为楚君煜的前世,亦或者记忆,又或者是一个影子——
想着,容洵只觉得可笑。
“她爱楚君煜吗?”
沈蕴接连的问题,容洵并没有回答。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大黄低吼了两声,便听见它双脚推门的声音,下一秒就窜进了屋里。
大黄在沈蕴和容洵之间来回地窜,还跳起来想看看小念念。
沈蕴把小念念抱得低一些,“大黄也想看看我们念念呀?以后你这个狗叔也记得保护我们念念好不好?”
“汪汪汪!”
沈蕴笑笑,“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汪汪汪!”
大黄一边叫,一边转圈,然后坐到了沈蕴的脚边,慢慢地趴下去。
楚君煜在进屋之前,忍不住地咳了几声,然后才走进来,顺便关上了房门,他带着几株秋日的野花进来,然后插入房间里的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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