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道:“要不做个昏君,从此不早朝了?”
容洵道:“要不做个昏君,从此不早朝了?”
沈蕴:“……”
“你这么坏吗?”
容洵不语,眉目间全是餍足,他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越抱越紧,“我甚至都觉得昨夜像是一场梦——”
“不是梦,是真的。”
“对,是真的。”
沈蕴看着他,心里默念着,他们一定要再次逆天改命,一定要战胜执笔人,决不妥协!
容洵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你去上朝,我继续完成画作。”
“好。”
容洵立即翻身起床,她为沈蕴找了朝服,替她穿好之后,便开门出去。
景文早就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他端着进屋,又继续伺候沈蕴洗漱。
“咳咳——”
容洵不经意的咳嗽一声,沈蕴这才惊觉,他的肤色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得冷白。
她从横杆上扯了他厚重的棉服给他,“快穿上,不能冷着了!”
既不知未来命运如何。
至少现在,他们应该珍惜每一天!
她要容洵活着,哪怕是多活一天——
沈蕴慌乱地为他披上衣服,手也紧张得发颤,容洵握住她的手,“蕴儿,别怕。”
沈蕴抬头,撞入那双氤氲着情深义重的眸子里,嘴唇止不住地发颤,她说不怕是假的。
“别怕。”
他眼神坚定!
沈蕴‘嗯’了声,看着他那般坚定的眼神,她好像也受到了鼓舞!
执笔人赋予阿洵的本领不小,陈青山当年都可以以画为界,那么这次,阿洵能不能将计就计——
沈蕴替他拢了拢衣裳,“多穿一些,没事就别出去了,我处理完政务就会来看你。”
容洵点头,“嗯,只是——”
“什么?”
“从我畏寒严重以来,你一直照顾我,我知道蕴儿是怕以后,怕以后见不到我了,”说着,他惨然一笑地看着沈蕴,“能和蕴儿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我也不该仗着生病,让你一直陪着我。”
“不是你要求的,是我,还有楚君煜一起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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