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点头。

沈蕴起身时，大黄也跟着起身，随沈蕴一起送楚君煜出门。

院里。

明月皎洁。

沈蕴主动拉上了楚君煜的手，大黄看着牵在一起的手，用身子蹭了沈蕴的裙摆一下，便前边带路去了。

楚君煜扭头看向沈蕴，回握着她的手，“大黄都要成精了，知道咱们画画，它也要画。”

沈蕴但笑不语。

楚君煜继续说道：“看见你牵我的手，它还用身体蹭你，是怕你把容洵忘了吗？”

“你这么想一只狗？”

“它可不是普通的狗，是成了精的狗，太聪明了。”

“嗯，大黄是挺通人性的。”

说着，沈蕴抬头看着天上的夜色：“今晚的月色很美。”

楚君煜扭头看她，她在看月亮。

“嗯，是很美。”他看着她笑道。

沈蕴有所感应地扭头看他，两人视线对接上，她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楚君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蕴儿永远是最美的，我从未怪过你，亦或者怪容洵，有我们两个爱你，蕴儿更幸福。”

沈蕴努努嘴，低下头，同楚君煜继续往前走。

景文站在通房的窗户前，看到楚君煜和沈蕴牵手的画面，心头有几分说不清的难受。

大人这一生真是太苦太难了。

直到大黄和沈蕴折返回来，景文才松了一口气，心说还好楚君煜和沈蕴二人对大人极好。

沈蕴回来后，容洵还在用画笔勾勒。

她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得歇着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容洵刚想说什么，沈蕴的眉头微微一皱，容洵只好一笑，放下画笔地道：“好。”

随后，景文送了洗漱的水进屋。

沈蕴挽袖子的时候，容洵已经先一步拧干了帕子递给她。

“你怎么还——”照顾我呢？

“这是热水。”

容洵笑着，“我的手碰到热水也挺舒服的。”

沈蕴深呼吸一口气，“你现在都那么难受了，还要照顾我，你怎么想的？”

“能照顾你，是我此生所求所愿，只要我还能行走动作，我想要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