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楚君煜回到楚府时，还未踏入主屋，便被楚宸叫住。

楚君煜扭头看去，只见楚宸站在院中的凉亭中，那一身玄衣已经与夜色融合为一体。

夜风吹得他发丝轻舞，他朝楚君煜走去。

楚君煜站在原地，看见这个儿子，心底一阵心疼。

就如蕴儿所，他们好像从未真正好好陪过宸儿。

不止宸儿，甚至是瑶儿和蓁儿，他的陪伴甚至没有容洵多。

那些年，他的重心都在国事和蕴儿身上，委实抽不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

“父皇，儿子给父皇请安。”

楚君煜忍不住眼眶发酸，待楚宸靠近的时候，他拍了拍楚宸的肩，“进屋说话。”

楚宸点点头。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刚父皇的神色好像有些难过，他从未见过父皇有这种神色。

父子二人进了主屋里。

烛台一盏盏点燃后，两人便坐在一旁的榻上。

“这么晚了，宸儿怎么还未去歇息？”楚君煜看了一下茶壶，里面还是早晨时泡的茶水，这会儿已经不能喝了。

楚宸忙道：“父皇，儿臣不渴。”

楚君煜笑笑，“好。”

他仔细端详宸儿的长相，心里越发对宸儿愧疚，宸儿的长相也更像蕴儿。

他们兄妹三人，最像蕴儿的是宸儿。

反而瑶儿像他，蓁儿像他多一点，也有像蕴儿的地方。

三个孩子，都是最好最好的！

“宸儿专程等我，可是有什么事？”楚君煜问道。

楚宸一愣，脸色有几分窘迫，他支吾道：“儿臣，儿臣只是想同父皇说会儿话。”

楚君煜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闷疼。

表面上，他没什么表情，笑道：“正好，秋风送爽，这夜风凉爽，我们父子下两盘棋如何？”

楚宸一喜，“嗯。”

楚君煜心中更是难受。

如果早知有一天他们会早早离开，当初就该花更多的时间陪陪宸儿，瑶儿和蓁儿。

还有小呦呦、小鹿鹿，以及京城的泽天姐弟。

可惜没有早知道。

楚君煜拿了棋盘过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