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就着她的手喝了一杯热水,然后看着她道:“我没事了,早些,咳,歇息吧。”
“要不我陪你——”
“不可,若你病了,我会更讨厌我自己,你别让我讨厌自己。”
沈蕴张了张嘴,这话是阿洵说的。
还是他在演戏给那个人看,所以故意这般说的?
“我,我不会。”
沈蕴低下头,“那我就在榻上,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好。”
等沈蕴转身后,容洵看着房间里她昏暗的背影,心中一阵阵的难受,他只是在演一个随时要被挤出躯体,要死去的人。
又或者,不是装——
若真的失败,他就是真的死去!
他哪里舍得对蕴儿说那些过分的话,他只是想麻痹那人,然后寻找一线生机,再一次逆天改命!
沈蕴躺下之后,她朝容洵的方向看过去,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几度欲开口,最后都算了。
等容洵睡着后,沈蕴止不住内心的烦闷起床出了门。
大黄摇着尾巴走到了沈蕴的面前,它围着沈蕴转圈圈,沈蕴往一旁的石桌走,大黄也跟着她,像是护花使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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