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楚君煜刚到,便听见沈蕴同容洵说的那些话。
他心里也清楚,从蚊山回来之后,容洵因为身子寒冷的原因,便再也没有什么半月之说。
他抬起的手收回。
然后转身离去。
沈蕴感觉外边是有人的,但看过去,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什么光影晃动,只有大黄在门口哼哼两声,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一刻钟后。
沈蕴冷得打喷嚏。
容洵这才强行从她怀里离开,他看着沈蕴,“楚君煜应该和你意会过,蕴儿,你回去吧。”
是,楚君煜和她说过他们的计划。
但这个计划,凶险万分。
可这是他们唯一的反抗机会,没有别的路可走。
容洵知道沈蕴担心什么。
他用尽力气地苦笑一下,“放心吧,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能证明,我至少存在过。”
最坏的结果——
就是容洵故去,关于他的一切,都成为楚君煜一缕记忆——
她静静的看着他,一定要成功,他们一定要成为胜利者!
容洵微微含笑,但凡有丝可能,他也会那么做的!
————
容府正堂。
楚君煜到正堂时,楚宸等人都在这里等候多时。
“父皇。”
“父皇,容舅舅的情况不容乐观。”
所有人都朝着楚君煜见礼。
他们的计划决不能让执笔人察觉,所以无论他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都只是垂头丧气地坐在了主位上。
“父皇——”
楚宸看着父皇,他一向雷厉风行,可今日却一不发,许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楚瑶道:“父皇,适才容舅舅吐血,皇兄把脉后断定容舅舅可能就一到三个月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