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恐怕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我,我恐怕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不行,你难道要认命吗?我不允许你这样,我不允许你丢下我,你不许说丧气话。”
容洵看着她红着眼,那悲痛的样子,心口一阵绞痛,楚君煜不是已经告诉蕴儿了吗,要她配合演戏,不是真的要她伤心难过。
沈蕴看着容洵的眼睛,她当然明白容洵想什么。
容洵被折磨成这样,她本身就担心他,如何去演?
何况,计划只是一线生机,也不是万无一失,万一呢,万一没有那一线生机了。
沈蕴哽咽不已,“阿洵,你别放弃自己,千万别放弃自己,我不允许你放弃自己,你给我坚持住!”
她开始给容洵把脉,一旁的杜大夫道:“大王,容大人寒气入体,已经没有办法开方子了。”
“都滚下去!”
沈蕴悲愤不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杜大夫等大夫营的大夫都一一退下。
“母后——”
楚宸想说什么,可却说不出口。
因为今日容舅舅吐血,他也把过脉,那脉象更加的弱了,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容舅舅就会回天乏术。
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们都起来,你们容舅舅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许跪!”沈蕴生气地说道。
楚宸等人相视一眼,最后都站了起来。
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母后。
因为,他们都是容舅舅教过的人,他们能从容舅舅的脉象上知道一切答案。
楚蓁蓁眼眶泛红,“母后,我们只是担心容舅舅。”
沈蕴回头看向楚蓁蓁等人,“你们的孝心我知道,你容舅舅也知道,但,我不准你们跪,你们容舅舅不会有事!”
就好像,他们在跪丧一样!
容洵苦笑一下,“蕴儿,不必如此生气,我的身子我清楚——”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好,好,我不说。”
容洵看着她泛红的眼,那眼泪如珍珠般滚落,这哪里是演戏,分明就是她真的伤心到了痛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