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房檐下的大黄抬头看了一眼,尾巴象征性地甩了两下,便耷拉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院中的一切。
楚君煜瞥了一眼大黄,小东西,每次见到蕴儿它可热情得很,唯独见了他就跟表面熟人似的。
进屋后。
屋中烧着炭火,还煮了茶水。
容洵为楚君煜斟茶,然后抱着暖手炉道:“这么晚了来,蕴儿已经入睡了吗?”
“嗯,”楚君煜点头,顿了顿说道:“不过,她今晚又做噩梦了,她很担心你。”
容洵点头。
楚君煜道:“我也一样。”
“是人都得死,这是不变的铁律。”
“寿终正寝和枉死、夭折、病逝能一样吗?”
正因为不一样,所以他们才无法接受。
“自然是不一样。”容洵淡淡的回答道。
楚君煜拿起容洵递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道:“这一次,果真没有办法吗?”
“哪怕是付出的代价大一些,我也可以一起承担!”
他看着容洵,十分坚定!
容洵思忖再三,随即朝楚君煜靠近一些,楚君煜会意附耳过去。
“这件事没有回旋余地,但是……”
容洵在他耳边悄声说着,越说,楚君煜的眼睛也越瞪越大,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容洵,“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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