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淡淡一笑,看着二人,“怎么一副出大事的样子。”
大黄已经哼哼唧唧的到了容洵身边,蹭了蹭容洵,又回来蹭沈蕴。
容洵道:“大黄,出去。”
大黄哼哼唧唧,不甘不愿的看了看容洵和沈蕴一眼,还是走了出去,然后趴在门口守着。
沈蕴朝容洵走过去,“我刚到你府门口,大黄就迎了过来,看它刚刚着急刨门的样子,的确吓到我了。”
容洵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沈蕴伸出手,容洵也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手心。
楚君煜别开脸,找个位置坐下来,全当没看见。
毕竟,他和蕴儿亲近的时候,容洵也从未说过什么,他怎么会跟病恹恹的容洵吃醋。
沈蕴握着那冰冷的手,眉头微皱着。
容洵道:“都是老样子,不要为我担心了。”
“怎么能不担心呢。”
说着,沈蕴又为容洵把脉,他的脉象也很弱——
沈蕴看向容洵,眼里晕染着一层心疼。
她心疼他,容洵也更心疼她。
楚君煜看二人那苦瓜似的表情,心里也不得劲,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也没办法解决容洵的事情。
沈蕴问道:“回小龙镇的马车上,我也听见你说过一次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