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敢对大王无礼!”杨世峰站出来,直接将苏恒一脚踢跪下。
这东西,当初还觊觎过大王。
如今,他已经成为手下败将,还敢直视大王,简直就是大不敬。
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一国之君!
而王位上的苏夫人——
不,是王位上的苏太后,南国的王,她虽是女子,但她让所有人脱离奴籍,给所有普通人一条活路,那她就比苏恒高尚得多!
苏恒哭笑不得,他再次抬头看向沈蕴的时候,问道:“可否,可否派人救救我的妻儿,他们,他们没有罪,有罪的人是我。”
沈蕴看向周轶清。
周轶清拱手道:“回大王,我派人去寻时,那匡扶已经命人先一步动手了。”
“什么?”
苏恒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轶清,“你撒谎,你胡说的!”
“是真的,这一路上,你自己应该能感觉到。”
“不,不会——”
“倘若当初你没有让人来将他们母子三人接走,今日就不会落到这般下场,说到底,还是你狼子野心,不自量力才走到了这不可挽回的地步!”
苏恒只觉得心绞痛,两眼一抹黑,什么审判都没有听见,便晕厥在了大殿之上。
沈蕴看着他那样子,回想他那时的无奈,飞蛾扑火般的执着,只觉得可悲!
“把人压下去,他纵火烧桂州府一条街的事情,罪大滔天,不容宽恕!”
“是。”
周轶清招招手,有士兵上前来,将苏恒给押了下去。
退朝前,沈蕴将卿长安留下,亲自问她:“卿大人,你可明白孤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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