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心头有些苦涩,容洵是要她豁达一点。
沈蕴心头有些苦涩,容洵是要她豁达一点。
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靠在容洵的肩头,“嗯,我听你的。”
容洵气质淡如菊,从不为世事烦恼,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是那样洒脱淡泊的一个人,唯独在她这里栽跟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容洵也是。
她做不到容洵这般云淡风轻——
忽闻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阿华‘吁’的一声停了马车。
“苏,沈大人。”
阿华、阿玲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沈蕴立即从容洵肩头离开,“楚君煜怎么来了。”
容洵微微一笑,拍了拍沈蕴的手,让她宽心。
“不必多礼,都起来。”
“是。”
阿华、阿玲二人跳下马车,就在阿华放下马凳时,楚君煜直接从马背上飞身而下,直接落在了马车上。
就在他伸手准备打开马车门时,门从内而外的打开,沈蕴抬头时,二人对视上。
“蕴儿。”
“夫君。”
楚君煜弯腰进入马车中,只见容洵面色苍白地朝他淡然一笑。
这厮,都弱成这样了,还那么的淡定。
楚君煜同沈蕴坐在一块儿,自然的牵住了沈蕴的手,自然的说起岭南的事情。
“一切都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后患了。”沈蕴淡淡的说道。
楚君煜微微点头,他看向容洵,“你呢,还撑得住吗?”
“当然撑得住。”
“那就好,这不过一天的路程,你们走了两天还没到。”所以他才会担心,才会前来接他们。
虽然容洵说他撑得住,可楚君煜一眼就能看出他只不过是说来宽慰蕴儿的。
他这样子实在是太虚弱了,虚弱到让他不得不想起二十年前容洵为救他,失去了所有修为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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