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升,我劝你还是把脑子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花花肠子收起来,就你这种脑子,我见的多了。”
“时,时大人,我,我知道,我知道错了,水,给我水!”
曾升试图扑到栅栏边,但这是徒劳的,铁链束缚了他的行动,除非把铁链挣断,不然曾升是没有办法移动超过一尺!
“水?这水牢里的水还不够多吗?你弯下腰就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冲我要?”
时迁看着曾升,眼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我,我错了!时大人,时大人!给我水!给我水!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着曾升那狼狈不已,拼命求饶的样子,时迁也没太多表示,而是示意手下人搬来一把椅子,一个水桶,还有一把长柄木勺。
时迁坐在椅子上,用木勺舀了一点水,然后把它伸进栅栏里,送到曾升堪堪能够到的地方。
“水!水!”
曾升就像上瘾了的人看到了解药一般,立刻疯狂地挣扎着往前移动,好不容易够到了木勺后,他用力噘嘴吮吸,恨不得把整个勺子都给吸进去!
但这勺子很浅,只能装很少的水,时迁这会儿又“不小心”手抖了几下,所以被曾升吸入嘴中的水,很少。
“再来一点!再来一点!”
好不容易尝到了水的滋味,此刻这水在曾升看来就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但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