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坚强强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咬牙说道:“不服,我不服。”
巷子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就当不安的赵坚强想要抬头观察一下时,正好正面迎上弯下腰来的张长青。顿时吓得他记地乱爬。
没等他挪动屁股,张长青攥起拳头。
邦邦两拳。
赵坚强的两只眼睛登时就青了,遭此重击,他的眼泪再也绷不住流了下来。
“服了没,还牛逼吗?还想打人吗?”
又是邦邦两拳。
再是邦邦两拳。
搞得赵坚强都有点精神恍惚了。
“服了,真的服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别打了。再打木棍都要打断了。”
在武力的威胁下,赵坚强再也硬气不起来。直接了当地服软,连连求饶。
“这还差不多。”
啪嗒一声,随手将棍子扔到地上后。
眼见目的达成,张长青心记意足地回到了车上。没再去管可怜兮兮的赵坚强。
哎呀,畅快。
走了,走了。
不一会功夫,三轮车的声音就彻底远去。
独留凄惨的失败者舔舐着伤口。
嘶哈,嘶哈。好痛啊。
又等了好一会,赵坚强才敢抬头四顾,眼见着张长青已经走远了。这时他才敢低声抱怨。
可恶,该死的张长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还会回来的!赵坚强暗暗发誓,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动着步子。
通时还不忘自已给自已叫个车。他是一步也走不了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张长青。
必须报复,必须给他邦邦两拳。否则念头不通达。
打开手机,滑动联系人列表。
“喂,李哥吗?我找你有个事。你兄弟被人打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对,多叫几个人。”
“就明天吧,咱们去他摊位那堵他。”
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一路开回小区,张长青把车停好之后。心情愉悦地准备上楼,突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向了不远处的植被。
一种奇妙的违和感当即涌上心头。
这草未免也长得太快了吧。一个星期前还没有这么高才对。像这种生长速度已经可以列入反常的行列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带着这个疑问,张长青推开了自家的房门。
三室一厅两卫一厨一书房。
每月3000的租金。算是市中心较为便宜的房子了。
一回来,张长青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冰箱,拿出一瓶冰镇快乐水,仰头灌了三口。冰凉的液l滑入口腔的感觉真不错。
正当张长青享受着难得的静逸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个不停。
打开一看,顾清歌。
她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