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王玄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连说了三个"好"字。
"叶欢……你够狠。"
书房门外,佣人们听到里面的动静,吓得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中兴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具行尸走肉。
王雪纯无声的笑了起来。
整个庄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书房里,王玄粗重的喘息声。
仁川机场,十五分钟前。
塔台上,管制员看着雷达屏幕上那架私人飞机的尾迹信号逐渐消失在东北方向的天际线上。
"ca-737,已离境。"
"收到。"
管制员在日志上签了字,合上文件夹。
飞机的货舱里,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行李箱的锁扣微微震动了一下。
里面的人还活着。
琅琊山,同一时刻。
王道林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影。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句话——
飞机起飞了。王语纯在飞机上。
王道林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按下了删除键。
短信消失了。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内参,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份四十七家企业的名单。
"从今天起,琅邪王氏——闭门谢客。"
窗外,琅琊山的夜风呼啸而过,松涛如怒。
但是王道林的心情却不平静。
随着国内经济实力和武备的不断增强,对欧美各国的态度,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
卧薪尝胆求发展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京都已经有资格对这个世界说不。
但是国内有些人,却依然没改变对欧美谄媚,卑躬屈膝的态度。
甚至为虎作伥。
钱是好东西,谁都喜欢。
王氏贪财,来源于祖上王翦。
但是谁都没想过,王翦贪财,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对于一个王上来讲,一个不贪财,不好色,无欲无求却手握全国兵力的大将军,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所以,自古良将从来就没好下场。
而祖上贪财,却是主动将弱点递到了王上手中,你赐我军权,我交你生死。
这是一种顶级的政治智慧。
但可惜的是,王氏的子孙,学会了祖上的贪财,却没学到祖上的政治智慧,就像是一头贪得无厌的吸血鬼,趴在华国这头老虎身上疯狂的吸血。
却谁都没想过,沉睡的老虎,总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老虎这种生物,是顶级记仇的。
因此,叶向前上位之后,首先要改变的就是国内有色金属产业链,受制于人的局面,清算,只是附带项目,顺利推行京都制定的政策而已。
"吱呀——"
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一袭雪白的连衣裙,裙摆及膝,腰间缠着一条红色的皮带,像是雪地里一抹灼热的血色,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色淡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清冷如月,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二十岁的王玉珂。
琅邪王氏主脉最小的女儿,王道林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琅邪王氏十二支里公认的最年轻的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