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庄园。"她对着手机说道,声音冷得像一块铁,"所有护卫,立刻撤回庄园。通知奈钦——会面取消。"
她挂断电话,重新坐回轿车里。
车队调头,朝着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欢站在废弃商铺的窗前,看着王语纯的车队消失在和平大道的尽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调虎离山,成功了。"戏子收起微型冲锋枪,声音里透着一丝意犹未尽。
"不。"叶欢转过身,朝暗门走去,"这不是调虎离山。"
戏子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是警告。"叶欢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让她活着回到庄园,不是因为我不想杀她。是因为我要让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庄园,就是她的坟墓。"
萨尔温江大桥,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萨尔温江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在月光下蜿蜒穿过克耶邦的群山。
大桥全长八百米,连接着掸邦与仰光的陆路咽喉。
桥头的碉堡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四个政府军士兵围坐在一起打牌,旁边架着一挺老式的pkm通用机枪,枪身上落了一层薄灰。
拉斯将军的三角军区,名义上驻扎着三千人,但实际上能打的不到一千五。其余的不是被抽调去镇压克伦族武装,就是在各个据点分散驻守,兵力捉襟见肘。
他做梦也没想到,狡虎的部队会从萨尔温江上游偷渡。
更没想到,果敢同盟军会配合行动。
"轰——!"
第一声爆炸,不是从桥头堡传来的,而是从桥面的中段。
三百公斤c4炸药被贴在了桥墩的承重柱上,火光冲天而起,冲击波将桥面上的水泥护栏掀飞了十几米。巨大的钢梁发出刺耳的扭曲声,整座桥像一条被斩断脊梁的蛇,中间塌陷了下去。
桥头堡里的四个政府军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翻,牌桌翻倒,纸牌和烟头在空中飞舞。
"敌袭!敌袭!"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出碉堡,对着对讲机嘶吼,"萨尔温江大桥遭到攻击!是重火力——"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中,一发40mm榴弹从对面射来,精准地钻进了碉堡的射击孔。
"轰!"
碉堡塌了半边。
狡虎站在萨尔温江的北岸,夜视瞄准镜里清晰地映出桥头那些惊慌失措的政府军士兵。
"一营从左翼包抄,二营封锁南岸出口,三营跟我正面推进。"狡虎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达到每一个作战单位,"果敢同盟军的兄弟负责断后,防止军政府从克耶邦腹地增援。"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应答声。
三千名山地合成旅的精锐,像潮水一样从北岸涌出。
他们装备精良——95式自动步枪、89式重机枪、pf-98式120mm反坦克火箭筒,还有两门122mm榴弹炮提供火力支援。
果敢同盟军的三百人则分散在两翼,负责警戒和侧翼掩护。他们装备虽然不如山地合成旅,但每一个人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果敢人被军政府压了几十年的脖子,今天终于有机会打过萨尔温江了。
"一营到位!"对讲机里传来一营长的声音。
"二营到位!"
"三营到位!正面火力覆盖,准备——"
狡虎放下狙击步枪,拔出腰间的92式手枪。
"开火!"
"哒哒哒哒——"
数十挺重机枪同时喷吐火舌,曳光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像一场钢铁暴雨倾泻在三角军区的外围阵地。
122mm榴弹炮的炮弹落在军区的营房和弹药库上,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景栋,三角军区,司令部。
拉斯将军从床上被爆炸声震了起来光着脚冲出卧室,只穿着一条内裤,手里攥着一把54式手枪:“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