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跟做题似的,一个一个的回答过去。一遍还没回答完,新的又已经来了一百多――――
正在做题,突然雁随云的消息来了。
「你在哪?」
「岳父大人,我在守护者总部。」
「我也在守护者总部。」
「――――您在哪?」方彻瞪圆了眼睛。
「你家房子后面。」
「!!!」
方彻头皮顿时就麻了。
心里骂雁南都骂了几百遍,然后心里再抓住雁北寒打了几百遍:你爹来我这了,你不跟我说?
这――――我刚?的那啥,应该没――――咳咳――――
「岳父大人来了,那小婿必须要好好招待招待!」
方彻诚惶诚恐道:「我这段时间非常老实,闭关练功,正想要将修为推往新的高度――――」
雁随云没好气的道:「我没问你干啥,你的事情等你回去我再跟你算帐――――
现在你把两个人交给我,你就没事了!」
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找那俩人麻烦,结果来到之后邪火一股股的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当这个带路党了咋滴吧。
「原来如此。」
方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两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岳父大人,御虚现在化名范天条,住在――――封寒现在化名祖泰飞,现在住在――――」
方彻兴致勃勃道:「我可以给您带路!保证他俩插翅难飞!」
「不需要你带路!你滚吧。」
雁随云干脆利索的切断通讯。一肚子邪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转头看著封独,调整了一下情绪,笑吟吟的道:「三伯,下棋不急,有比下棋更好玩的事情,想必您一定有兴趣。」
封独下不了棋,正在长吁短叹,闻斜起来眼睛:「没啥兴趣。」
雁随云道:「您老人家难道就不想看看热闹?认识几个新朋友?」
封独焉焉的说道:「你在这边还有朋友?你出来过?我记得你都没怎么行走江湖吧?」
雁随云阴阴的笑了笑,道:「凡事皆有可能。我保证您老见了,能大吃一惊。」
封独顿时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嗤之以鼻:「呵呵呵――――随云啊,你三伯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走吧,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大吃一惊。」
御虚和封寒今天连魂儿都吓掉了。
俩人正在总部干活呢。
就看到封独带著雁随云从天而降。
刹那间魂不附体。
御虚瞬间就晃了晃身子,差点跌坐在地,用手扶著脑袋,一脸痛苦:「我应该是旧伤复发了――――」
封寒急忙过来伸手搭脉,一脸惨白:「我去,你走火入魔过?」
旁边同僚们:「??」
封寒抱起来御虚:「我赶紧把他弄回去,诸位,请个假――――
往御虚口里塞了几颗丹药,然后抱起来就跑。
身后同僚们一脸懵逼。
怎么就――――旧伤复发了?
尤其是一个组的几个人更加有些不满:这么多活几你俩跑了别人不得顶上去?这个风干茄子一样的范天条怎么跟个豆芽菜似的,体质这么弱――――
这是太虚了啊。
两人瞬间来到了封寒的租住之处,都是一脸煞白:「怎么办?」
「这――――」
两人都麻了。
封独来了,两人其实不怎么害怕的,因为封独来肯定是谈大事的,怎么也注意不到自己两个人,随便躲躲就过去了。
但问题就在于雁随云也来了。
而两人心里更加清楚,自己两人将雁随云得罪的有多么惨。
可以说雁随云这辈子受的最多的欺骗,听到的最多的谎话,就是自己两个人说的――――
而且自己两人跑出来还都是人家雁随云帮的忙。
现在过上好日子了直接不理人家了,这事儿多么理亏就甭提了,用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得了便宜卖乖」来形容自己两人,那是无比的恰当。
现在好了,雁随云找过来了。
御虚白著脸道:「以随云的人品,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吧――――」
封寒大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寄希望于他的人品!?」
御虚惊魂未定,喃喃道:「事情应该不大吧――――来的是封祖,封祖应该对我兴趣不大――――对你――――寒哥,你万别说认识我,说不定随云会保我,毕竟我来的早。您是老大哥,您把这事儿扛起来,以后我――――」
封寒一把就揪住御虚的衣领,儒雅英俊的脸都变成了鬼一般:「你啥意思?」
御虚勇敢的道:「我的意思是,你出去自首――――引开视线,这样对咱俩都好」
「那是对你好!可是我咋办?」封寒声音都气裂了。
「可怜我家老二刚出生还不到两岁,寒哥,您可怜可怜我――――」
「呵呵呵――――咱俩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想跑?还想要把我推出去?
想得美!」封寒狰狞道:「要死一起死!」
「我还有老婆孩子――――」御虚苦苦哀求。
但封寒根本不为所动。
铁了心了,必须同归于尽。
他肺都气炸了,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让我出去给你挡枪!还得是自动的出去――――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那我回家一趟。」
御虚道:「我跟婷婷说一声――――」
封寒一把抓住:「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待著!跟你老婆通讯玉联系,就说加班。」
封寒是很明白的:御虚经营这么多年,想要躲的话,未必就躲不过去。
但是自己――――除非御虚带著自己一起躲。
「放心吧,寒哥,就算是随云也不知道咱俩住哪吧?」御虚道:「这可是守护者总部,随云的手是长,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长。」
封寒忧心忡忡:「你别小瞧了他,御虚,你跟随云联系一下――――」
「你为何不联系?」
「我那个通讯玉埋掉了――――」
封寒咳嗽一声,催促道:「快些。」
御虚:
急忙拿出来雁随云给的专属的通讯玉,打开,将雁随云从黑名单里调了出来:「哈哈哈,随云啊,最近这段时间我刚搞到一块守护者总部这边的天心木心,想想小寒正好需要这个,就留下了,等我回去就给你送过去。」
御虚是知道雁随云的软肋的。
雁随云的软肋就是他女儿,典型一个超级女儿奴,只要你让他感觉到你真把他闺女放在心上疼爱了,其他都不是事儿。
发出去之后两人就俩脑袋凑在一起等著回复。
但是――――雁随云始终没有回复。
过了一个时辰了没有半点动静。
封寒和御虚两人只感觉一颗心渐渐的沉向无底深渊――――
「跑吧。」
封寒叹口气。
「往哪跑?我这老婆孩子还都在――――」御虚有些惶惶。
「我没说你。」
封寒开始快速的收拾东西:「我是说我跑,你老婆孩子一大帮也跑不掉,你留下,吸引视线――――」
「寒哥!小弟没想到你真是个人啊!」
御虚整个人都不好了。
封寒越想越觉得危险,雁随云不回消息,这代表什么?看看窗外,已经夜深了。
「此地不宜久留。」
封寒艰难的下定了决心。
守护者总部,他好不容易混进来了,已经打算自己就在这里过下半生了,他怎么舍得走?自己走了岗位被人顶了怎么办?而且自己一走,为什么走?理由呢?
引人怀疑。
想要回来,难如登天,之前所做的所有铺垫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但没办法,必须走!
「御虚,你尽量帮我一下,保住现在的职位――――别让我回不来了。」封寒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御虚:「――――呸!你这无情无义之徒――――怎么有脸说这句话!」
封寒背著身子打开自己刚开辟的墙柜,手掌一挥,里面的东西有条不紊的收入戒指:「我跟你说,你没啥事,你姓御,御祖现在不在了,所以你这个属于遗孤了,我家封祖虽然脑子不咋地灵光,却也不会对你太过分,你应付了随云,就算是万事大吉――――」
正说著,突然感觉身后,怎么这么安静?
封寒莫名的感觉不妙,身子僵硬了一下。喃喃道:「你怎不说话?你答应一声啊。」
小心翼翼的转脖子,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看,正看到御虚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就好像泉眼一样,咕嘟嘟的冒出汗来。
身后一个声音阴森森的说道:「你家封祖脑子是怎么不咋地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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