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暴柄青顿了顿,说道:“我觉得,那个神秘人应该不会伤害曲曲。”
三人愣了愣,都有些惊讶。
“这是为什么??”狂徒不解:“老大,你为啥这么说?”
暴柄青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在台灯的光晕上停了好一会儿,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我觉得,他在看待曲曲和风使大人时候的眼神里没有杀意,甚至是对我们都没有杀意。”
“感觉?”狂徒无奈:“老大,这种事,不能靠感觉的吧......”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暴柄青说。
“什么事?”杨阴问。
“之前我们与那神秘人战斗一场,虽然我们这边受伤了不少弟兄。”暴柄青顿了顿:“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死。”
三人顿时一愣。
“您这么说......”杨阴蹙眉,仔细思索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那个神秘人,他能够使用多种法则之力。”暴柄青道:“他的空间切割,几乎可以切断一切没有反空间力量的东西,如果他想杀死我们的人,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但是他每一刀都全部避开了要害,这绝对不可能只是巧合。”
老狗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您这么说,好像确实如此。”
当时夜歌的空间之刃,最多也就是砍断了一些守卫身体的某些经脉让其昏迷,要么就是砍断腿让其失去战斗能力。
但砍断的那些腿伤口整齐,其实事后只要有医疗系的超凡者,很容易就也能接回来。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神秘人手下留情了!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狂徒不解:“那个神秘人他为什么要对我们手下留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暴柄青的目光从台灯上移开,投向窗外那片被结界光幕笼罩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现在,他也只能希望那个人对曲曲没有恶意了......
“轰......”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沉闷而悠长,整座城主办公室的墙壁都在随之微微震颤,桌上的茶杯在托盘里晃动了两下,雪茄的烟灰从暴柄青的指间被震落。
狂徒扭头看向窗外,奇怪道:“那是什么声音?”
“老板!不好了!”
这时候,一个守卫从外面急匆匆地奔进了办公室,脚步急促而凌乱,脸上带着一层明显的慌张:“您快去看看吧,地脉之井中的灵气突然停止喷发了!”
暴柄青眉毛一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