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在顾虑我。
若是跟众人说出,救嘟嘟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我跟贺知州重新生一个孩子,用孩子的脐带血才能救嘟嘟。
那么,所有人便都会知道,团团不是我跟贺知州的,而是我跟别人的。
我难受地攥紧衣角,这一刻,内心无比自责无助。
贺知州收紧手臂,将我搂紧。
他看向众人,语气沉重:“真的很感谢你们,但,也真的不用麻烦了。”
对于救嘟嘟的那个唯一办法,贺知州没有说,众人也没有多问。
丹丹和陆长泽一直都是知晓嘟嘟的病情的。
所以当看到贺知州欲又止,并没有说出救嘟嘟的那个唯一方法时,他们大约也猜到了团团的来历。
陆长泽没有说话,只是难受地垂下眸。
丹丹坐在另一旁,握紧我的手。
她哽咽道:“安安,嘟嘟会没事的,她之前也犯过病,不也没事。
我们还有时间,嘟嘟的这个病,一定能治好的。”
我垂着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自责,痛苦,焦急和恐惧在心底蔓延。
那股痛苦又无力的窒息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果然,这些天的幸福都是泡沫。
果然,老天看不得我好,总在我感觉很幸福的时候,就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来惩罚我。
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嘟嘟的病,就像是一个无解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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