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闭上眼眸,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不想去想过去,不想去想现在,也不想去想未来。
这一刻,我就只想这么静静地,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
连日来惶恐彷徨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安稳下来。
后面二十多天,我都在家静静休养,没有踏出家门半步。
丹丹时而会过来看看孩子们,然后陪我聊天说笑。
许是心境的原因,她的康复效果进步很大,现在几乎可以不靠拐杖能走一小段距离了。
陆长泽也出院了。
他胸口的重伤养得七七八八,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元气满满的模样,彻底褪去了伤病的颓态。
他就像是丹丹的跟屁虫,丹丹去哪,他就跟到哪。
而陆母想疯子都快想疯了,没事就过来看我的团团,把我的团团抱在怀里,稀罕得不得了。
芳姨每每在一旁巴巴地看着,明显也是想抱外孙了。
有时候她们俩没办法,就会把嘟嘟和乐乐接过去住上几天。
而在我休养的这二十多天里,贺知州一直都陪在我身旁,无微不至地照料我。
我早已彻底从r国那段惊魂亡命的岁月里抽离出来,也从唐逸自杀的悲伤里走了出来。
我的身心慢慢舒展,调养起来,效果也好。
产后虚弱的身子被养得气色红润,早已没了当时的苍白孱弱。
小团团更是被养得极好,一日一个模样,长势喜人。
刚出生时小小的一团、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如今,那小脸蛋肉嘟嘟的,眉眼愈发精致柔和,皮肤白净软糯。
小家伙每日吃得饱睡得香,乖巧不闹人,偶尔睁眼时,眼眸清澈透亮,像极了安稳纯粹的人间月光。